“还有一事,”
钟擎看着他,
“我料不出一年,必有人为了逢迎你,
或是试探我的态度,会上书奏请,要给你建生祠。”
魏忠贤一怔,随即腰弯得更低。
“记住,”
钟擎声音转冷,
“谁第一个提,就弄死谁。
手段要狠,罪名要足。
绝不能让这个口子开一丝一毫,也不能让任何人有这种念头。
你魏忠贤,是替我、替朝廷办事的人,不是让人拜的泥塑木雕。
这点本分,必须守住。”
魏忠贤背上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连忙道:
“奴婢谨记!绝不敢有此妄想!谁若敢提,奴婢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嗯。”
钟擎神色稍缓,
“另外,北京城,太旧,太乱,太脏。
天子脚下,善之区,不成样子。
从今年开始,你要着手规划改造内城。
先从清理沟渠、整治街巷、划定坊市、修建公共茅厕、设置垃圾集中处做起。
具体的规划图纸和营造法式,我会派人给你。
钱,可以从抄没的赃款和江南加征的‘市舶银’里出一部分,不够再找我。
我要几年之内,让北京城换个模样。”
“是!奴婢领命!一定将京城整治得焕然一新!”
魏忠贤干劲十足,这既是苦差,更是能捞油水、显政绩的美差,
殿下把这事交给他,本身就是信任。
最后,钟擎才命人唤了黄台吉。
与其他几场会面不同,钟擎对黄台吉,没有太多虚与委蛇的试探。
他直接肯定了黄台吉这半年多来自我改造的成果,
对他果断与努尔哈赤及八旗切割、自成体系建立“虎尔哈军”
的决绝,更是不吝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