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张家与国同休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他压下内心的激动,抱拳沉声道:
“殿下信重,老臣敢不效死力!只是……朝中阻力……”
“阻力我来解决。魏忠贤那边,我会打招呼。
你只需放手去做,但要稳妥,步步为营。
记住,这支新军的根子,必须是忠君、能战、听令。”
钟擎给出定心丸。
与张维贤谈罢,钟擎又请来了孙承宗与袁可立。
谈及登莱与东江镇水师情况时,袁可立禀报道:
“毛文龙自调任山东水师后,面上倒还安分,交办的事务也能完成。
只是他麾下那些义子、义孙,尤其是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等几个为的,
颇不安分,在驻地常有跋扈之举,与地方官绅屡生龃龉,索饷闹事亦时有生。”
钟擎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跳梁小丑,暂且不必理会。
毛文龙本人既还知道分寸,便先留着。
至于他那几个干儿子,盯紧了便是。
只要不让他们实际掌握重要营头、舰船,就让他们先蹦跶。
山东那地面,邪教根子深,这些人将来若不知收敛,
正好与那些白莲教匪一并料理了,倒也干净。”
孙承宗与袁可立对视一眼,皆明其意。
这是要纵容其恶,待其罪行昭彰,再行雷霆手段,既除隐患,又得民心。
狠辣,但有效。
送走二老,钟擎才见了魏忠贤。
与对张维贤的半合作半扶持、对孙袁二老的商议嘱托不同,
对魏忠贤,钟擎的指令更加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江南那些士绅,钱粮堆积如山,却于国无益。
你的差事,继续做,而且要加大力度。
从现在起,可以开始暗中布置,查察天下书院讲学、结社情况,罗列罪名。
找个合适的由头,日后时机一到,便着手清理、裁撤。
最好能逼得他们觉得无路可走,联起手来,
甚至勾结一些不知死活的读书人,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钟擎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魏忠贤小眼睛精光闪烁,连连点头:
“奴婢明白,殿下这是要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帖,让他们跳得高,摔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