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三个孩子你哥读的二本院校,你姐读的三本。供两个大学生就把我和你爸好好扒了一层皮,你还继续读,是嫌我们命长吗!”
郑小乖震惊地睁大眼睛。
一场车祸让刚上大的她在家休养了近半年,曾经不小心听妈妈说过要她退学的事情,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退学了。
还不等她消化,梁春花又说,“家里有两个大学生就够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家里分担,供你哥和你姐上大学。你亮哥多好啊,从小妈清楚他的为人,要是把你嫁给别人家,我才不放心呢!”
“可是……”
梁春花打断郑小乖的话,“可是什么!我们养你这么大,也该是你报答我们的时候了!”
“咱们家炒菜馆能租到这么个好位置,还是你二姨父跑前跑后,出钱又出力!你为这个家付出什么了?”
“再说了,给你选的是一门好亲事。你以为这三年经济萧条,生意有那么好做?”
梁春花完全不给郑小乖回嘴的机会,一顿说教之后,接到店里的电话出门了。
身上都是黏腻的汗,短袖牢牢湿贴在后背,拓湿出一大片面积。
郑小乖拿了自己的擦身毛巾,难受地走进卫生间。
冲完身上的热汗,才舒服许多。
穿着宽松的睡衣进来卧室,郑小乖见到二姐郑一欣躺在她床上,一边吃桃子一边刷手机。
桃子汁顺着二姐的手臂流成一条线下来,她刚换的新枕巾湿了一片。
睡觉的时候,二姐又霸占着她的床不走。
“姐,你可以去睡你的床吗?”
家中三室一厅,父母一间卧室,大哥单独一间,她和二姐一个房间。
二姐讨厌和郑小乖同床,睡卧室中央的一米五大床席梦思,床是父母带她亲自去家具城挑的。郑小乖的床,是咸鱼淘来的单人折叠床。
二姐说,“我和你睡在一起怎么了?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这床我还不能睡了?”
郑小乖抬手轻轻擦掉脸边的泪水,一米宽的床空间狭小,她只好侧身躺着。
“姐,你每次来大姨妈都来我这边睡,姨妈血每次会弄到床单上面。”
第二天,她总会被梁春花骂得很难听。
二姐抬起头,见到郑小乖露出的样子还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