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也是这么被“带坏”
的。现在轮到贞惠了。
此时的我醉意正浓,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暇关注她们三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我坐在床沿,任由杜若帮我脱衣,眼皮越来越重。
李冶与杜若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很轻,我听不清。我被夹在杜若和贞惠中间——杜若正在帮我脱鞋,贞惠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贞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虽然她也在十人大床上住过几晚,但那是和李冶、月娥一起,我不在。
今晚是第一次和我同床,而且还是当着李冶和杜若的面,她羞愧难当。
虽然前日她勇敢地将第一次给了我,但那是在黑暗中,在我醉酒、把她错认成月娥的情况下。现在这样明晃晃的,在烛光下,在另外两个女人的注视下,她实在难为情。
李冶看着贞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贞惠妹妹,老爷今晚就交给你了。我这孕妇,可要好好休息了。”
杜若笑着接话:“贞惠妹妹不必害羞,习惯就好。我也是这么被季兰夫人‘逼’出来的。”
李冶瞪她:“什么叫被我逼的?”
杜若从善如流:“不是你逼的,是我自愿的。好了,不跟你这孕妇一般见识。这么晚了,你还不困?赶紧睡吧。”
李冶撅了噘嘴,小声嘀咕:“哼!明明你自己也很喜欢,讨了便宜还卖乖!”
说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做睡觉状。
杜若轻叹一声,对贞惠道:“贞惠,咱们也赶紧睡。趁着老爷睡着,赶紧睡……”
贞惠有些没明白杜若话中的深意,问道:“杜若姐姐,什么意思?”
杜若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明日睡醒之时,你就明白了。现在嘛……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贞惠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她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脱掉外衣,只穿着寝衣,轻手轻脚地在我身边躺下。
床很大,躺四个人还显得很空旷。李冶睡在最里面,接着是杜若,然后是我,贞惠睡在最外边。
烛火被吹灭了几盏,只留了一盏,在角落里幽幽地亮着。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我醉得厉害,很快就沉沉睡去。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我身边轻轻翻动,有温软的身体靠过来,有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
一夜无梦。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像撒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脑子里还有些昏沉,但比昨晚好多了。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脑袋像塞了一团棉花,沉甸甸的,但身体的感官却异常敏锐。
手无意识地动了动,触到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我闭着眼,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柔软,又有弹性,带着体温,手感极好。像是在梦里,又像是真实。我下意识地又捏了捏,嗯,这触感……怎么这么真实?
等等,这触感……不太对。
我猛地睁开眼,定睛一看。
贞惠仰躺着,薄薄的锦被只盖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晨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而我的一只手,正大喇喇地放在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弧度。我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摩挲的姿势,僵硬地停在那里。
我的脑子“嗡”
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