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不说话了,只是耳朵更红了。
我低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开她:“好了,不闹了。该洗漱用早膳了,我饿了。”
杜若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叫丫鬟。
很快,云彩和云霞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进来。两个丫鬟低眉顺眼,但嘴角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尤其是云彩,偷偷瞄了我脖子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洗漱。
等洗漱完毕,早膳也送来了。清粥小菜,几样点心,简单但精致。我和杜若对坐用膳,她小口小口地喝粥,动作优雅。
虽然是李冶让我在镜心园歇息,但作为夫君,宿醉后第二天不去主院请个安,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我收拾妥当后,便带着杜若往主院去。
路上遇到阿东,他见我,先是恭敬行礼,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想笑就笑。”
我没好气地说。阿东连忙正色:“小的不敢。”
“昨晚辛苦你了。”
我说,“听说我是你抬进屋的?”
阿东点头:“老爷醉得厉害,小的和两个家丁一起才把您扶进屋。”
杜若“噗嗤”
一声笑出来。
我扶额,摆手:“行了,别说了。”
阿东忍着笑:“是。”
来到主院,月娥正在院中浇花。见我们进来,她放下水壶,笑着迎上来:“老爷,杜姐姐,你们来了。”
月娥今天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白皙。头简单绾起,插着一支木簪,清丽可人。
“月娥妹妹。”
杜若走过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你前两天送的点心我尝了,真好吃。”
月娥抿嘴笑:“杜姐姐喜欢就好。”
然后看向我,眼中带着关切,“老爷酒醒了?头还疼吗?”
“不疼了。”
我笑着说,“睡一觉就好了。”
我们正说着话,李冶从屋里出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衣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但行动还算自如。见我们,她挑眉一笑:“哟,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季兰……”
李冶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然后目光停在我脖子上,似笑非笑:“看来昨晚过得不错?”
我下意识捂住脖子,干笑:“还行,还行。”
杜若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吱声。
李冶也不再打趣,招呼我们进屋。春桃和夏荷端上茶点,然后退到一旁。
“坐吧。”
李冶在主位坐下,示意我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