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她还是挣扎着要起身。我看着她白皙的背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刚才好像太用力了。
“我帮你。”
我跟着坐起身,随手抓起一旁的中衣披上,然后拿起杜若的衣物。杜若的脸又红了:“我自己来……”
“别动。”
我按住她,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怎么穿来着?”
杜若:“……”
最后还是在杜若的指导下,我才笨手笨脚地帮她穿好衣服。系衣带时,我故意系得很慢,手指时不时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夫君……”
杜若的声音带着哀求。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笑着系好最后一个结,然后拿起外衫给她披上。
杜若这才松了口气,起身下床。但她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坏笑:“怎么,腿软了?”
杜若羞得抬不起头,在我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都怪你……”
“怪我怪我。”
我从善如流地认错,但脸上笑意不减。
等杜若站稳,我才放开手,开始穿自己的衣服。杜若缓过劲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理长。
我从镜子里看她。晨光中,她坐在那里,长如瀑,侧脸线条柔和美好。她梳头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仪式。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穿好衣服,我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我来。”
杜若从镜子里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化为温柔的笑意:“夫君还会梳头?”
“不会可以学。”
我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她的长。她的质很好,又黑又亮,握在手里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我梳得很慢,很仔细,生怕扯痛她。杜若安静地坐着,从镜子里看我笨拙的动作,嘴角一直带着笑。
“好了。”
我梳顺最后一缕头,放下梳子,“然后呢?要绾吗?”
“我自己来就好。”
杜若接过梳子,手指灵活地将长绾起,用一根玉簪固定。然后她转身看我,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夫君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我疑惑地摸脸。
杜若忍着笑,指了指我的脖子:“这里……有痕迹。”
我走到铜镜前一看,果然,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红印,一看就是被人咬的。我看向杜若,她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好啊,敢咬我。”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看我怎么报复你。”
杜若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是夫君先……先那样的……”
“我哪样了?”
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