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的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
我的丈夫!"
"
我的儿子!"
码头边上的女人想起自家的儿子,丈夫。被黎锦堂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想必也是和阿强一样,葬身大海了。
一个只剩一个眼睛的水手扯开衣襟,胸口的伤疤狰狞可怖
"
我在他船上当苦工,只是干活慢了点,就被毒打,被他辱骂,后来还被他挖了一个眼睛!"
怕大家不信,他还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的是一颗干瘪的眼球。
这时有一家人抬来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
这是住在西街的老陈!"
码头上的人都认出躺在担架上的人是谁了。
码头上的工人愤怒地喊道
"
老陈在黎锦堂的盐场干了二十年,后来黎锦堂看他老陈老了直接给赶走了,老陈还有一大笔工钱没结,老陈去要就被黎锦堂打断腿扔到街上!"
老人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黄锦堂,喉间出含糊的咒骂。
安南煤炭矿区的审判台就设在矿井口,阴森的矿洞像是会吞噬矿工的生命。
矿主李德昌被押到洞口的审判台上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审判台下,几百名矿工手持铁镐,铲子。愤怒的看着台上的李德昌。
"
李德昌!还我儿子命来!"
一位黝黑的老矿工拿着铁镐想要冲上前,不过被复兴军的士兵拦住了。
"
去年矿难,你为了隐瞒矿难,把二十多个兄弟活活封在矿洞里!我儿子就这么被活活的窒息而死的"
"
"
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
这是我儿子最后写的血书!"
老矿工把张沾满血迹的布条举过头顶,想让台上的审判官看清楚,布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
爹,救救我,我不想死!!!"
矿工们的愤怒被点燃了
许多矿工举起残缺的肢体,断手、瘸腿、瞎眼,每一处伤痕都是李德昌暴行的铁证。
这时几个矿工抬来一副担架,担架上面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少年的手指和脚趾都因长期劳作变形。
"
这孩子才十六岁,在矿上干了三年,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少年的母亲泣不成声。
突然,有人用煤油灯点燃火把,将火把扔向吴德昌。其他矿工看到后,纷纷点燃火把扔到李德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