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我儿媳妇命来!"
一个大汉挥舞着拳头,阮雄英被打的鼻青脸肿。
"
去年你儿子强抢民女,我儿媳妇不从,被你们打死了"
"
她才刚生下孩子啊!!"
"
孩子还没有断奶啊!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大汉的身后,站着他的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怀里抱着瘦弱的婴儿,那是他们儿媳妇留下的孩子。
复兴军的军官举起铁皮喇叭大声的喊道
"
不要再打了,把他的罪说清楚才能处决!"
"
乡亲们,不要激动!!"
但愤怒的人民已经难以阻挡了,在台下的老百姓有人扔来草鞋,有人把田埂上的泥巴砸向阮文雄。
当冲上台上的陈阿贵解开衣襟,露出背上被皮鞭抽得纵横交错的伤疤愤怒的喊
"
血债血偿!!!"
全场爆雷鸣般的怒吼
"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第一次干这种事的复兴军被老百姓的愤怒吓到了,都不敢阻拦他们了。只能看着他们把台上的阮雄英和审判台后面的阮雄英一家活生生打死。
海防港的审判被设在一艘锈迹斑斑的货船的甲板上,因为码头上已经没有地方了。
大买办黄锦堂被铁链锁在审判台上,他现在的西装变得皱巴巴的,名贵皮鞋沾满了泥污。台下,几千名码头工人手持铁钩、撬棍,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负责维持秩序的复兴军,看着码头上的这些工人,不禁握紧手里的枪,同时离审判台远一点,免得被误伤了。
"
黎锦堂!你还记得阿强吗?"
搬运工李阿福拿着变形的扁担走上前,用扁担指着黎锦堂说
"
三年前,你为了讨好高卢鸡人,把我们兄弟塞进开往西方殖民地的货舱当猪仔!阿强当时在船上病死,他们就把阿强尸体扔进海里!"
"
他现在是飘在海上的孤魂野鬼,有家也不能回了"
"
"
阿强他阿妈知道后就病死了!!!"
"
阿强他阿爸也累垮了!他们一家都被就这么被你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