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
司北屿指腹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进去,贴上他的皮肤,掌心的温度。
烫得厉隐舟的腹肌缩了一下。
“哥第一次穿的时候,我就在想,领口开得真好看。”
他的拇指摩挲着厉隐舟腰侧的皮肤,“锁骨也好看,我想了一整个晚上。”
厉隐舟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抬手抓住司北屿的手腕,“你到底要不要洗澡。”
“要,”
司北屿低头,嘴唇贴上他露出来的锁骨,只是贴着,“和哥一起洗。”
他的手指勾住厉隐舟衬衫的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衣料被掀起来的时候。
浴室里带着湿气的空气贴上厉隐舟的腰腹,他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司北屿看见了,低下头,嘴唇落在他肋骨的位置,厉隐舟的手指猛地收紧。
攥住了司北屿后脑的头,没有用力扯,只是攥着,指节缠进他的丝里。
“冷?”
司北屿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温热地拂过那片被浴室凉意激过的皮肤。
“没有。”
厉隐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那就是想我了。”
司北屿替他说。
厉隐舟没有否认,司北屿直起身,把自己的上衣脱了,黑色的毛衣从头顶扯下来。
“哥,”
他低头,额头抵着厉隐舟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年了。”
“我知道。”
厉隐舟说。
“两个月见一次,”
司北屿的嘴唇开合的时候擦过他的上唇,“每次见面就那么几天,你算过没有,这两年里,我们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月。”
厉隐舟垂下眼睫,他当然算过。
“还不到一个月,”
司北屿重复了一遍,像咬着字在说,“所以今天……”
他的嘴唇贴上去,落在厉隐舟的嘴角,“我要把所有落下的,都补回来。”
厉隐舟偏过头,嘴唇追着他的嘴唇,想把这个若有若无的触碰变成一个真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