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成年人。”
“可我心理年龄小呀。”
司北屿歪着头看他,“你嫌弃我吗?”
厉隐舟没再说话。
风吹过来,司北屿缩了缩脖子。
“冷?”
厉隐舟忽然问。
“嗯。”
借机又往厉隐舟身边蹭了蹭,“你冷吗?我们可以靠近一点取暖。”
“不用。”
司北屿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忽然觉得渴。一辆车驶过,车灯扫过厉隐舟的脸。
“厉医生。”
司北屿轻轻叫他。
“嗯?”
“你长得真好看。”
厉隐舟转头看他。广告牌的光在他镜片上流动,看不清眼神。“别胡说。”
“我没胡说。”
司北屿认真地说,“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
他停顿一下,更渴了。“也好看。”
厉隐舟没有回他。别过脸去。正好公交车来了:“车来了,快回去。”
司北屿上了车,透过窗户看向厉隐舟,他已转身离去。
司北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嘴里嘀咕:“唉,下一站还得原路返回。”
……
华纳医院职工餐厅。
司北屿排在打饭队伍的尾巴上。餐厅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七个取餐窗口。
自助餐区一眼望过去,中西日式什么都有,空气里混着烘焙的甜和炖肉的咸。
“哎,您先,您先……”
“没事儿,我再看看……”
队伍缓慢向前挪,他侧着身,让过了一个又一个人。眼睛跟往餐厅门口瞟。
口袋里那串钥匙被他摸得都快热了,终于,穿着白大褂的厉隐舟走进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