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更像是付佣金。”
老爷子猛地睁眼。两人目光相触,都没说破那两个字。
“这事,”
老爷子一字一顿,“你得交给我查。你继续装你的傻,别沾手。”
“外公。”
“听我的。”
老爷子语气强硬,“我虽然退了,但当年那些老关系还在。有些路子,你们年轻人走不通。”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老爷子神色稍缓,又给他夹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也挺耗神吧?”
司北屿失笑:“确实,装傻比上班累多了。”
“那可不,得随时接住别人的戏。”
“现在网上是不是说这叫沉浸式扮演?你这也算体验派了。”
他笑着摇头,气氛终于轻松了些。
“对了,”
老爷子像是忽然想起,“你那个小助理,靠谱吗?就常给你送文件那个。”
“白淮安?我们认识1o年了,命都能交给他。”
“那就好。身边总得有个能说真话的人。”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随意,“前两天我碰见老陈,他孙女刚从海外回来,学金融的,你要不要……”
“外公,”
他无奈打断,“我现在这人设,不合适。”
“哦对,”
老爷子一拍脑门,“忘了你现在心智只有1o岁。”
说罢自己先笑起来。
夜深了,汤渐凉。老爷子让人换了热茶,两人就着棋盘又聊了许久。
从公司架构聊到当年旧事,从母亲生前点滴聊到未来布局。
临走时,老爷子送他到门口,忽然拉住他手臂。
“北屿,”
外公叫了他名字,“报仇重要,但你活着更重要。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她最盼的,还是你平安。”
司北屿站在原地,许久,他轻声说:“等事情了结,我就做回正常人。”
“嗯,”
老爷子松开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去吧。下周再来,我让张姨做酒酿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