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弄得太过了。
“我刚刚还在生气,不愿意理你。”
在证实对面可能吃软不吃硬后,简清安觉得唯一可以打消疑虑的,或许只能用另一件更羞耻的事情掩住。
不过话出口后,他也感觉某种名为底线的东西也悄悄碎裂了。
裴则遇虽然依旧没松开手,但简清安察觉到禁锢着他腰的力度小了些,像是放缓了力道。随即便是埋在肩窝闷闷的几句:
“昨晚,昨晚我已经很收敛了。
“挂断电话后,我都是对着照片弄的。”
简清安听着他的话语不住额头一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挂断电话后。
原来当时没彻底解除催眠状态,消息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发的。
简清安又想到那个时候的他在和陆宇炀“鬼混”
……
只是,裴则遇怎么有的他的照片。
简清安内心疑惑了一瞬。
不会对着他的工作证件照——
简清安强行打断了自己过于糟糕的想法,刚想顺势劝对方去沙发上休息,自己去找解酒药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皮带的金属扣被咔哒一声解开了。
裴则遇修长的指骨不知何时顺着腰间摸到胯部,随后异常熟练般解开了皮带,西装裤也随之一松,布料轻落。
“你做什么……?!”
简清安声音都是颤的。
裴则遇无辜道:
“昨晚你膝盖伤到了,我看看现在情况怎样,你有没有听话上药,”
末了,他还补上一句,
“下次没让你跪,不要随便跪,
“外面的地方脏,如果真的很想玩的话,回家我陪你玩。”
简清安忍得太阳穴都突突了。
首先,他只是怕弄脏沙发,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其次,膝盖磨了几下而已,一点红痕睡几个小时就没了。
他不至于脆弱到这种地步。
并且更关键的是——
“你就不能从裤腿挽起吗?”
“会刮蹭到伤口的。”
裴则遇煞有介事地说。
话毕,西装裤彻底脱落,为了方便观察,裴则遇也俯身单膝蹲下。
只是在屈膝的过程,唇瓣若有似无地擦到了某个地方。
简清安垂落的手臂颤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险些挥过去的手。
毕竟对方要“不小心”
擦到那里还挺难的。
而裴则遇喉结滚动,眸光深邃,盯了几秒,喑哑着问一句:
“一会儿要不要我帮你……”
“不需要,”
简清安冷漠至极,
“还希望被我不理一次?”
裴则遇不说话了,眼眸似乎翻涌了些幽深的思绪,垂睫,专心致志地看着膝盖上的痕迹。
白皙的薄皮都没蹭破,但有点浅浅的淤青,看起来已经被上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