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这辆kabuto的性能远普通跑,比起令郎那辆法拉利,不论是度还是操控都更出色。”
奥德修斯再次强调道。
亚瑟不再多言,直接示意助理办理付款与交接手续。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就把这台劳斯莱斯kabuto开回庄园车库,等明天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空解释法拉利的事,用这辆新车作为补偿。
他相信,比起出了故障的法拉利,这辆性能更强劲、格调更奢华的跑级豪车,一定会让空欣然接受。
而庄园里,尤莉依旧抱着玩偶看着电视,小小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乖巧,空和荧早已进入梦乡,对父亲深夜购车、以及自己座驾即将迎来大换新的事,一无所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潘德拉贡庄园的车库前,空气清爽。今天不用上课,空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走向车库,想看看自己的法拉利,顺便擦一擦车身。
庄园的车库宽敞得如同小型展厅,一字排开的全是顶级名车——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还有几辆限量款跑,每一辆都价值不菲。空目光快扫过一排排耀眼的车身,却越走越心疑。
自己那辆法拉利,明明就停在固定位置,可此刻……不见了。
他脚步一顿,皱着眉又仔细找了一圈。
车还是那么多,牌子依旧一个比一个响亮,可唯独少了他最宝贝的那辆法拉利。
而原本属于法拉利的位置上,静静停着一台陌生又气派的车——
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庄重典雅的车身,赫然是一台劳斯莱斯kabuto。
空盯着这辆车,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是不认识车,更不是嫌车不够好。
可劳斯莱斯这种车型,向来是长辈坐的,沉稳、庄重、偏商务,完全不符合他一个高中生的喜好。更何况,还是这么一台kabuto,看着气派归气派,却根本不是他会主动去开的类型。
他甚至可以说,自己绝对不爱开这种车。
空站在车库中央,看着那台取代了自己法拉利的劳斯莱斯kabuto,心里又疑惑又不爽。
昨天晚上他明明把法拉利好好停回了车库,睡前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要动他的车。一夜之间,自己的车凭空消失,换来一台自己完全不喜欢的豪华轿车。
一股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家里能不经他同意、直接把他车挪走甚至换掉的,只有一个人。
空转身就往客厅走去,打算去找亚瑟?潘德拉贡问个清楚。
空站在车库里,脸色阴沉地盯着那台劳斯莱斯kabuto,满心疑惑与火气还没压下去,客厅方向就a1ready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亚瑟?潘德拉贡!你给我站住!”
伴随着桂妮薇儿又气又急的呵斥,一道清脆响亮的平底锅敲击声紧跟着炸响。
亚瑟一身家居服,头都乱了几分,狼狈地绕着客厅的大理石柱子团团转,一边跑一边连连求饶:
“老婆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先把锅放下,有话好好说啊!”
桂妮薇儿握着平底锅步步紧逼,脸上满是愠怒:
“你还好意思认错?空那么宝贝那辆法拉利,你居然偷偷拿去开,还把动机给开坏了?坏了就算了,你居然不跟孩子说一声,擅自给他换了台劳斯莱斯?你问过空的意见吗?!”
“我这不是想给他个惊喜嘛……”
亚瑟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惊喜?我看你是想给孩子添堵!”
桂妮薇儿抬手又是一挥,平底锅再次出一声闷响,“空最不爱开的就是这种稳重款豪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居然还自作主张!”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亚瑟抱头鼠窜,完全没了平日里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威严,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被妻子抓包的丈夫。
刚从车库走进客厅的空:“……”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法拉利消失、劳斯莱斯kabuto凭空出现的真相,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