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挑了挑眉,显然来了兴趣:“哦?劳斯莱斯做跑,倒是不多见。”
“正因为少见,才更显特别。”
奥德修斯微微一笑,“它既有劳斯莱斯该有的豪华与静谧,关上车门与世隔绝;踩下油门,又能瞬间爆出不输主流跑的爆力。比起普通版的劳斯莱斯,它更年轻、更激进,正好适合您儿子这个年纪。”
亚瑟微微颔,心里的算盘打得越清晰。
自己偷偷把空的法拉利开坏了动机,维修耗时不短,就算修好,面子上也实在过不去。而这台kabuto既是顶级豪车,又有跑的度,拿来当作补偿,不仅足够体面,甚至远空原本的座驾。
想到这儿,他看向奥德修斯,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敲定的意味:
“行,配置我大致了解了。你直接把最终落地价算给我,今晚就能办手续。”
奥德修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立刻点头应下:
“好,我这就让人准备合同。保证明天一早,就能直接送到潘德拉贡庄园,给令郎一个惊喜。”
而此刻远在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空,还陪着荧一起照看两岁的尤莉看电视,对深夜展厅里这场为他而准备的购车交易,以及自己法拉利被偷偷开坏的事,依旧一无所知。
展厅内的灯光落在劳斯莱斯kabuto流畅的车身上,将整台车衬得既奢华又充满攻击性。亚瑟?潘德拉贡伸手搭在车门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精致的车门面板,显然已经彻底相中了这辆车。
他不想再过多耽搁,只想尽快把车开回去,之后再想办法跟儿子空圆过去,于是干脆利落地看向奥德修斯,语气带着总裁独有的干脆:“我不绕弯子了,这辆kabuto我直接开走,当场办手续。你直说,一共多少摩拉?”
顿了顿,亚瑟微微抬了抬下巴,补充了自己的底线:“只要低于五千万摩拉,我现在就付款,不用再走什么流程。”
奥德修斯闻言先是一笑,随即从容地比出一个数字,语气笃定:“潘德拉贡总裁放心,全款加上全套定制内饰、终身专属售后以及提瓦特市范围内的道路救援,总价还不到四千五百万摩拉,远低于您说的五千万。”
亚瑟眉梢微松,显然对这个价格十分满意:“可以,比预想中还要合适。”
奥德修斯顺势说道:“而且您也知道,这车性能本就不输跑,比令郎那辆法拉利动力更稳、度更快,开着既有面子,又够尽兴。您现在开走,完全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亚瑟当即拍板,“安排人办手续,我直接开这辆kabuto回庄园。至于拖车和维修那辆法拉利的事,后续让助理跟你对接。”
奥德修斯立刻抬手示意一旁的销售过来准备合同,笑着应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保证您今晚就能顺顺利利把车开回卡美洛区。”
亚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眼前的劳斯莱斯kabuto,心里暗自盘算。
等明天空现自己的法拉利不见了,却多了一台更顶级、更像跑的劳斯莱斯,应该只会惊喜,不会再计较动机被弄坏的事。
而此刻家里,空还在陪着荧哄着小尤莉看电视,对父亲深夜花了四千多万摩拉买了台新车、打算悄悄替换掉他的法拉利,依旧毫无察觉。
墙上的挂钟沉稳地走向九点,提瓦特市的夜色更深了一层,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庄园里,早已没了傍晚时的热闹。
空和荧早就被母亲桂妮薇儿温柔地催促着上楼睡觉了。毕竟空还是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的学生,学业繁重,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荧也跟着哥哥一同回了房间。偌大的客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岁的小尤莉还蜷在柔软的沙上,抱着小小的玩偶,懵懂地盯着亮着的电视屏幕,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睡意。
桂妮薇儿坐在一旁轻轻陪着小女儿,时不时帮她拢好滑落的小毯子,对丈夫亚瑟深夜外出的缘由并未多问,只当他是临时有商务事宜需要处理。
与此同时,豪车展厅内的气氛依旧明快。亚瑟看了眼腕表,见时间已近九点,不想再过多逗留,语气愈干脆:
“时间不早了,我直接把这辆车开回去。最终价到底多少摩拉?”
奥德修斯笑着回应:“全套落地包含所有选配,一共四千三百万摩拉。”
亚瑟微微颔,语气笃定:“四千三百万,确实低于五千万摩拉。可以,就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