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和防疫费用一年下来四五万,
加上猪圈改造,总投资大概不到万。
如果政策能补贴一半,我们自己再凑一点,就能搞起来。”
李南问:
“你预计一百头猪一年能赚多少?”
秦祥林说:
“按现在的行情,一头猪纯利大概五百块左右,
一百头就是五万。比种地强多了。”
林霞在旁边插了一句:
“主要是稳定,猪价虽然有波动,但不会像种地那样靠天吃饭。”
秦五成站在旁边听完,接了一句:
“县长,四封寺镇像祥林这样的农户,不止一家。
他们不是不想干,是之前的路被堵死了。
如果县里能在政策上开个口子,把养殖补贴的名额放开,
镇里可以组织农户搞规模化养殖,成立合作社,
统一购苗、统一防疫、统一销售。”
李南听完秦五成的话,没有立刻表态。
他站了一会儿,像是要把那些数字和期望放回它们各自该在的位置上,
等它们沿着桌面的纹理各自滑到合适的位置,再决定下一步从哪里开始。
然后他看向秦五成:
“你回头写一份材料,把四封寺镇现有的养殖户情况、
他们的需求、需要县里支持什么,都写清楚。报到县里来。”
秦五成说:
“好,我回去就弄。”
李南又转向秦祥林:
“你说的百头规模的事,你先别急着动。
等镇里的报告报上来,县里研究之后会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秦祥林站在猪圈边上,点了点头,像是一直在等着这句话:
“李县长,那我等您消息。”
李南没有急着走,又看了一眼猪圈里那几头猪,像是在想什么。
他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等那句话在他自己心里先站稳了,才侧过头问秦祥林:
“刚才五成镇长说你们两口子以前都是学农的,
那么应该知道猪粪怎么处理利用率最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