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笑不语,到了一个加油站,忽然把车拐进去停下。
兰珍以为他要加油或是用洗手间,谁知他停下来后,人却没下车。而是往导航系统里重新输入一个地址——“是我吃”
。
“这是要干什么?”
她骇笑。
“既然人都在魁北克了,我们就拐个弯去吃,不然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是没关系,可是你晚上还要搭飞机啊。”
她也喜欢这份想做就做的利落,可是他开回多伦多后,还要赶飞机回旧金山,她不想他太辛苦。
“不要紧,去蒙特利尔也就一个多小时,来得及。”
他撤出一只手,捏捏她的手。
“而且我也想贿赂一下你的室友们。”
重新把车开上公路后,他打趣。
她笑笑,随他去,待会儿吃完三明治,回多伦多时,换着帮他开开。
都有点吃货基因,两人一路充满期待地开进蒙特利尔,这里和纽约一样,红灯不能右转。
兜兜转转开到“是我吃”
附近时,已经过了午后了,遥遥就看见店门口排了一条小长龙,还有各类帽子罩住的后脑勺。
他们把车在路边停好,就相拥着往店门口走,小小的两爿门脸,一间堂食,一间专做外带。不细看,还真像两间小便利店。据说,这家店是有意维持这个小打小闹的局面,保持原汁原味的特色,有了国际大歌星的入股投资也不例外。
“这里让我想起了纽约的‘清真伙计’。”
兰珍说,“就是第六大道和五十三街交叉口的著名餐车。”
“哦,让我猜猜。”
先武笑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两家明明都有钱开店或扩充店面,可是有意维持小作坊一样的经营模式和特色?还都是在闹市区。”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饥饿营销’。不然开了大的店,哪里会有这么多人排队?给他们做免费的市场营销?”
兰珍欣喜,“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我感应到的。”
他提溜起她帽子上的一只白毛球,蹭蹭她的脸,蹭得她脸上痒痒酥酥的。
“小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