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玉總,他就是惹到了最不該惹得人!」
胡正平笑著將一份文件親手遞到玉生煙面前,文件上,只有寥寥幾行字,可以說信息少得可憐。
但文件右上角的身份證證件照可以清晰辨認出,這就是玉生煙要找的那位張道年。
其實,這份文件早在玉生煙讓他幫忙找人的當天晚上就已經放在他的公文包里了。
這麼遲拿出來,自然是想抻一抻玉生煙。
玉生煙接過文件,確認文件上的人就是他想找的張道年,這才不動聲色說道:
「這次胡縣可是幫了玉某大忙了。」
「我玉某人自然說話算數,一定會說服集團在符陽縣投資。」
「但是,在這之前,能不能請胡縣再幫我一個忙。」
老狐狸!胡正平皮笑肉不笑,「玉總請說。」
「玉某之所以想要找到這張道年,其實是他害死了我女兒,我玉某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就這麼把他弄進監獄或者弄死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他有個女兒還在學校讀書?」玉生煙瞄了一眼文件。
「我也要弄死他女兒,讓他也嘗試一下失去女兒的滋味!」玉生煙狠狠說道。
胡正平愣了一下,心說好傢夥,借刀殺人?
老子雖然是貪了點兒,但還不至於到殺人放火的地步吧。
胡正平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計上心頭,摸索著茶杯說道,「玉總,不是我不幫你,但殺人放火這種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玉總有沒有興?」
「說說看?」玉生煙一臉淡然,心說要不是為了藉助你的力量收拾張道年,老子會在這裡和你磨嘰一個周?
文件上的列印時間是上周一,你Tm真以為我眼瞎?
胡正平這個周都在琢磨著怎麼應付玉生煙,哪會在意那些細節,只當玉生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奸商。
「玉總不是想要收拾張道年嘛,你說,要是整個陽光村,甚至是九陽鎮都在玉總手上,玉總想要整治張道年還不是輕而易舉?」
「比如他女兒正在九陽鎮小學上學,玉總完全可以直接把學校拆了。」
「比如他家在陽光村,玉總完全可以拆村搞藥材種植啊,讓他無家可歸,無地可種。」
「再找個理由說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那九陽鎮和陽光村的人還不得恨死他?」
「對了,聽說他還在陽光村組織村民和靈芝堂的人搞石斛種植。」
「一步一步將他推下絕望的深淵,豈不比一刀宰了他來得痛快?」
誰特麼說奸商最壞,貪官才特麼是這個世界上壞得流膿的人!
一箭雙鵰。
胡正平這個辦法,先就把他從玉生煙的計劃里摘出來,不管以後玉生煙和張道年之間發生了什麼事,都和他沒有關係。
其次就是讓玉生煙不得不在符陽縣投資。
不投資?
不好意思,想在符陽縣鬧事兒,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當然,這是胡正平並沒有說出口的潛台詞。
玉生煙雖然多少有些鬱悶,但也並不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計劃。
獵物與獵人,從來都不是絕對的。
誰是獵人還不一定呢!
另外就是,靈芝堂居然悄悄在陽光村弄了一個石斛種植基地,難不成尹家早就在預謀和玉家決裂?
「好,就按照胡縣說的辦。」
想到這裡,玉生煙便爽快的答應下來。
兩人頓時心照不宣笑起來,如同兩隻鬼魅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