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稱,張道年腦子似乎有點兒不正常,一直到他女兒出現,張道年才有所好轉,哦,對了,張道年的女兒正是京都沈家那位大美女的女兒,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暫時查不出。」
「根據唐國強傳回來的消息,張道年醫術精湛,曾靠一根銀針救活同村一孕婦,解除過盅毒,去過苗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幫錦城靈芝堂的尹家解除夢之花毒。」
「還有,唐國強的妹妹唐沛兒身上的病也是他醫治的,現在如同常人。」
「前段時間,張道年還幫莊永修治好了他女兒的白血病,以及幫陳翔做了手術。」
京都某處隱秘的大院中,近百平米的一間會議室里,一個國字臉、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背負著雙手,不停地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
看似清閒,但眉宇間透露出來的英氣無不說明著他這個時候的心情有些沉重。
會議桌旁還坐著一個面目慈祥,額頭上皺紋縱橫溝壑的老人,約有六十開外,卻紅光滿面精神抖擻。
「精通醫術,有著乎常人的武力值,這是奇門的人?」老人開口說道。
「暫時無法取證,奇門的人我們都有備案,並沒有張道年這個人,奇門張家早在幾十年前已經覆滅。」
這便是中年人心情沉重的原因。
奇門,那得是戰爭年代的事情了。
華夏五千年,民間奇人異士多不勝數,各種武林高手飛檐走壁,殺傷力巨大。
這些人,甚至在當初對抗侵略者的時候出過大力。
但這些奇人異士也有好有壞。
戰爭結束後,上面還曾招攬過一批人負責應付那些心術不正之人。
經過幾十年的更替,如今的奇門已經逐漸隱退幕後,不問世事。
這突然冒出來一個,確實讓人費解。
「這人心性如何?」老人問道。
中年人停下腳步,看著老人說道,「有待考證。」
「從中醫的角度看,這個張道年確實仁心,在村里治病從不收錢,最多也就是混一頓飯吃,甚至還給村里弄了一個石斛種植基地。」
「對其他人又不一樣,比如唐沛兒、莊永修,他收取了五百萬的診金。」
「另外就是他還給當地的一所小學捐贈了五百萬。」
老人聽完,渾濁的眼神露出些許精光,「這樣看來,這個人還挺不錯。」
中年人緊接著說,「可是,這個人的殺心也很重,如果調查沒錯的話,苗疆之行,至少有二十五個人死在他手上。」
「錦城尹家尹從雲的妻子,玉家女兒玉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被他弄死的,只不過目前顯示的證據是被一群突然發瘋的手下活活打死的。」
「你也知道,奇門中人,有不少亂人心智的手段。」
「對了,京都趙挺,也就是秦家那家會所那件慘案,我也懷疑是他弄出來的。」
「為什麼?」老人抬頭問道。
「趙挺的手下,金拐李死在苗疆,同時又有趙家的幾個附屬家族的繼承人也死在苗疆,而他們的目的,正是張道年的女兒張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