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楠竹鋪置的院壩里,一群人圍著一朵小花,一個獨臂少婦站在旁邊,除了張道年和小雨點,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生怕那少婦要吃人似的,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小蟲和楊涵時不時抬頭看向紅梅,口乾舌燥的咽著口水,心中萬般後悔,早知道就不追著姬山靈打聽密室里的事情了。
要是不知道密室里的事情,說不定眼前這個任的苗疆領還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現在只能用美麗凍人來形容。
「紅梅,你以前有沒有接觸過夢之花?」張道年問道。
「沒有,我在苗疆待的時間其實並不長,不過以前聽阿爹說過夢之花,無解之毒。」紅梅苦著臉說道。
有的人死了,他卻活著。
有的人活著,她卻死了。
紅梅很想一死了之,可剛剛張道年提醒過他,苗疆領,必須會苗疆盅術。
她十年如一日的報仇,苗疆百寨的苗疆盅術早已經失傳。
現在會苗疆盅術的就只有她。
如果她一死了之,將苗疆盅術帶入地下,她的公公婆婆丈夫會原諒她嗎?
紅梅不知道。
她只知道,哪怕是被下毒,哪怕是看到兒子死在眼前,她的公公都沒有把苗疆盅術傳給一個外人。
這是她公公的執念!信仰!
紅梅不敢帶著苗疆盅術去見她的公公婆婆和丈夫。
趁著張道年還在研究夢之花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苗疆百寨未來的兩位領候選人。
姬山靈。
麻仁。
不得不說,那個已經被她用木頭穿著掛在山頂上的乾屍領眼光挺不錯,兩個人都是不錯的苗子。
看來,苗疆盅術,只能從這兩人中選一人繼承。
選誰好呢?
姬山靈麻仁兩人自然感受到了紅梅灼灼的眼光,嚇得大氣不敢出,畏畏縮縮的躲在張道年旁邊。
「哥,要不試試土辦法吧,用泥土和枯木屑調水喝,看看能不能解毒,小時候亂吃東西拉肚子,阿媽就這麼幹的,有時候用泥灰,有時候用草灰。」
姬山靈被紅梅盯著魂不守舍,胡亂出餿主意。
站在旁邊的姬氏老婦聽後大罵,「那還不是沒辦法,我又不會看病。」
姬山靈一陣惡寒。
麻仁在旁邊添油加醋,「你能活著長這麼大,真是奇蹟。」
「還別說,這主意不錯!」張道年拍著大腿說道,「夢之花四周幾乎沒有任何伴生物,剩下的就只有泥土和枯木,說不定真是解決辦法。」
一群人頓時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道年,心說你還真當真了啊,你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神醫啊,要不要這麼兒戲。
沒等大家回過神來,張道年又繼續說道,「就是你們誰來試毒是個問題,小姬,要不你來?」
姬山靈立即捂著肚子,「哎呀,肚子痛,我想上廁所,你們繼續研究。」
張道年依次掃過眾人,無一不是尿遁,肚子遁,最後,姬氏老婦因為小蟲懷疑早上的飯菜有問題,也捂著肚子說去廚房檢查。
「要不,我來試試?我有本命盅護體。」
最後,紅梅站在旁邊說道。
「你還是算了,要是讓苗疆盅術失傳,我的罪過就大了。」張道年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