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是讓姬山靈麻仁他們大快人心的事情。
可是,恐怖的乾屍實在是讓他們提不起任何想要描述過程的心情,只和姬浮山和小蟲說了一聲苗疆領已經死了的事實。
小蟲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愣是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他們這一代百戶鎮出身的人,對苗疆領從來沒有好感。
因為他們被下令不能進入苗疆百寨。
在他們心裡,在他們記憶深處,他們是苗疆人。
在漢人心裡,他們也是苗疆人。
但在苗疆人心裡,他們卻不是苗疆人。
百戶鎮,百戶傳承,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就因為這個苗疆領。
現在,苗疆領死了,他也見識了苗疆領邪惡的一面。
如果不是他懷裡還抱著楊涵,小蟲恨不得拍手稱快,奔走相告。
小蟲忍不住滾燙淚流,或許,這一次,他們百戶鎮的苗疆人能夠認祖歸宗。
「小蟲哥哥?你怎麼了?」
熾熱的淚珠滴落在楊涵臉上。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幽幽醒來的楊涵情不自禁的伸手幫小蟲拭擦掉淚水。
「啊?沒事,我沒事,小涵,你醒了?」小蟲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懷裡的楊涵。
「哦」楊涵嚶嚶一聲,感覺臉上一片燥紅。
她看著小蟲,心裡一陣莫名感動。
原來,剛剛是小蟲哥哥一直抱著她。
好溫暖的感覺。
「咳咳——喂喂喂,人家小涵已經醒了,你還抱著。」姬山靈很不合時宜的打破空氣中的寧靜,破壞了這幅雋美畫卷。
楊涵頓時如同一隻受驚的慌張小兔子,徑直從小蟲懷裡掙脫出來,站在旁邊,俏臉緋紅。
小蟲則目瞪口呆繼續坐在那裡,無處安放的雙手不停的在雙腿上揉捏嗯,雙腿有些發麻。
一行人,沒有在山頂上待多久便匆匆下山。
除了姬山靈鞍前馬後的跟在張道年身邊伺候著,麻仁獨自回家,小竹樓里,氣氛顯得有些別樣的詭異。
尤其是小蟲楊涵,轉角碰到,必然慌慌張張,慌不擇路落荒而逃。
張道年則把女兒哄睡著之後獨自研究了一會兒夢之花。
無果,睡覺。
一直到姬山靈跟見了鬼似的敲開張道年的房門,小竹樓里才多多少少熱鬧起來。
坐在飯桌前,張道年再一次見到穿著得體,風韻猶存的紅梅。
雖然少了一條手臂,但絲毫掩蓋不了她保養得極好的肌膚,甚至連青春少女楊涵在她面前都顯得有些相形見絀。
姬氏夫婦、楊涵小蟲都非常好奇的打量著紅梅。
小雨點自顧自的扒飯,在符陽縣,小雨點就見過紅梅,而且起床看到紅梅之後,還非常乖巧的喊阿姨打招呼。
姬山靈就不同了,昨晚恐怖的場景讓他睡覺都做噩夢,這個時候再看到紅梅,哪還敢喘大氣。
「小姬啊,這客人來了,你作為主人家,都不請人吃早飯?」張道年開玩笑說道。
「我,我,我——」姬山靈倒是想請,可不敢啊。
好在,紅梅及時化解了他的尷尬。
「不用客氣,我已經吃過了,我過來,就是想把這件東西交給你。」
紅梅雙手捧著一個盒子,不用想都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苗疆盅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