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老大”
?今天什么情况!出来散个步捡俩会员?金鳞会入会的门槛这么低了吗?
但是这青年明显是更知道规矩的:金鳞会里能喊他这声“哥”
的不多,要么真是血亲兄弟,要么是过命交情,便是同门,宋逸泽也只敢私下喊“哥”
。
还没想好怎么替丁海松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弟解释,青年已开口道:
“老大,如果要攀关系,我才是自己人啊!我家可是金鳞会老会员了,罗金佰,不信您可以查!”
好嘛,莫名其妙变成“家事”
了。
封疆只觉得头大,也不想查,抬手揉了揉内眼角,问道:
“哪堂的?”
“好像是…‘鸱吻’…对,是的。”
听见是这个答案,封疆真不想管了!几个月前他这个六叔是怎么害他的,他至今历历在目!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遇到辛伊荻,他现在要么已经沉海喂鱼,要么就混迹于瘾君子之列,再无天日可言!
但已经坐在这里了,现在说自己不管,起身离开,属实有点打脸。
“既然如此,你该去找你们当家的才是,船、货、港的事本来就是他们的业务范围,处理起来也方便。”
封疆会这么说,就说明他已经了解了大概的情况,青年于是也不赘述,只是诉苦道:
“内部报过单了,报几次了,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这批货临近超期,客户违约责任书都拟好了,交不出货我得赔钱啊!”
身为堂主不处理会员的业务,这可是重大失职。本来以为是惹了一桩麻烦事,没想到能意外捞到这么大个把柄。封疆顿时有了兴趣,拿出手机来打开金鳞会内网,递给坐在他身边的辛伊荻,自己则继续询问道:
“目前是什么进度?”
“没有进度。半个月了,货和船一起扣在第六帝国托博尔港,港口方故意找茬,坐地起价。当初我问这小子租船的时候签过合同的,他们家的船公司全程负责处理航线和港口运营,保证航线畅通。现在船扣了半个月,这小子什么事都做不了,还问我要航线和船的续租费用!我不揍他揍谁!”
丁海松抬眼看他,嘴硬道:
“事已至此,你揍我有用吗?杀了我也没用啊!”
“对,所以我打算把你绑了,送你家去,让你家老子给我付这笔滞期费,有问题吗?”
这哥俩聊天还真直白!
金鳞会的后台确实有这单申请,只不过是在冻结状态,冻结原因一栏赫然写着:
“申请人违约,账户冻结。”
再往下查看账户冻结的原因,便见一年前有一单事务申请,也是境外港区公关业务,这一单在受理并处理完成之后,相应的佣金至今都没有支付。
辛伊荻于是将手机递给封疆看,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青年,问道:
“罗思承,是你们家谁?”
青年也不避讳,直言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