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差点被你唬住!”
一记飞掌由下而上挥往他的后脑勺,水柔啐道。“这种人命攸关的大事你也拿来开玩笑,你这家伙,根本是在记恨嘛。”
她挽着白舞蓉的手。“走,咱们别理他,我想向你讨教油画方面的事。”
“那姓胡的把我打这么惨,我记恨一下有啥不对?”
王佑鑫朝她俩窈窕的背影嘀咕,然后低头委屈地咬着手里的甜甜圈。
***
白驹过隙,兔走乌飞。
放下2b铅笔,白舞蓉将素描本搁在一旁,瞥了眼墙上的日历,不禁感叹光阴似箭,一个月就这么眨眼溜去。“哎……”
摸摸左手的无名指,她最近瘦了,所以结婚戒指变松,昨天洗澡一个不留神,竟不小心脱落掉地,她根本来不及抢救,它就被冲进排水孔里,害她蹲在浴室哭了好一会儿。
“怎么办?”
虽然她和王佑鑫的婚姻是假的,可少了戒指的支持,她总觉得怪怪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想太多了,能有什么事发生?他又不会在乎。”
她苦笑。
都是为了艺廊重新开幕的筹备工作,她每天和胡铁华东奔西跑,忙得不可开交,三不五时还要为失火的事跑警局,回到家泰半已累垮,瘫在床上便立刻蒙周爷爷宠召。
而王佑鑫的营造公司凑巧有大案子在动,所以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起码她的爱意不会轻易泄底,依这么不相往来下去,剩余的婚约期限她会好熬些。
噢,忘了一提,他凭他那能言善辩的三寸不烂之舌,“骗”
她住进他家。
初时她尚有些别扭,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有他在附近的踏实感,就像她已习惯记者动不动便钻出来问她的闺房密事。
可是习惯是会成自然,她现在回到家,都须先听听他从隔壁卧房传来的声响才能安心。幸好忙碌的生活,令她暂时忘却存在他俩之间的情爱问题。
“呕——”
一阵恶心感自胸膛涌来,白舞蓉连吞了好几口唾液,试图压下随即涌上来的酸水。
门往旁翼敞开,王佑鑫拖着疲惫的步伐进入,一瞥见她坐在客厅,他的眼睛为之一亮,精神也来了。“嗨!”
“你今天回来得比较早。”
是错觉吗?她发现他看到她的神情,犹如她见到他一样兴奋。他俩已快一个月没有交谈了呢!
“今天工地没什么事,你呢?”
其实他是特地提早回来的。
他再也受不了每天只能在夜里潜入她的卧室,凝望她沉静的睡脸。他要完成他的告白,把腕上堇青石手镯旁所垂挂、“七圣”
主事者赠予另一半的稀罕天蓝石环交给她,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小胡要去警察局,我反正去了也帮不上忙。”
太久没和他面对面,她怦然绞着纤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复上她的柔荑,阻止她继续虐待它们。他浪费太多时间等待这一刻,最早是让“肌肉霸”
搞破坏,之后他忙她也忙,此时此分此秒,他不准任何障碍来骚扰。“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