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么一点财物,的确有违凶手细腻的个性。”
王佑鑫抚着肿胀的下巴。妈的,“肌肉霸”
出手还真重。
“嗯,要是找到命案的第一现场和凶器就好办多了。”
水柔沉吟。
始终插不上话的白舞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以她接触的环境和朋友,这种骇人听闻的血腥画面,简直是别的星球的世界。
不过这令她欣赏到王佑鑫不同的风貌,闪耀在他烨眸中的专注,刚化他玩世不恭的表情,使他多了份浩然正气,虽说他肿得像猪头皮的脸孔,丝毫瞧不出本来的俊朗玉颜,但那英凛迫人的威仪看起来却帅极了。
她一直以为他和一般的富家子弟没两样,成天吃喝玩乐不用头脑,没料到他对事务的剖析有其异于凡人的敏锐,这显示他不只是个空壳子。想来,他在商场上的地位是靠他自己的实力赢来的,她错看他了。
“听黎琪说,你在被害人的尸体中检验到颜料?”
白舞蓉未曾有过当法医的朋友,不禁倍感好奇新鲜。
“也不能那么说,应当称为‘疑似油彩的成分’,我在多处伤口中,尤其是边缘,均采集到相同的物质,我认为那是涂在凶器上,然后再刺进被害人的身体。”
水柔解释。
“你不确定的是……”
啃着差人送来的甜甜圈,王佑鑫想知道她的困惑。
“我不懂凶手这么做有何特殊意义,且依伤口的切痕观察,凶器不是很利,有点像锉刀之类的工具。”
这几点疑问,水柔始终纳闷。“谁会拿那么钝的武器杀人?再说伤口并不浅,因此……”
“歹徒力量要很大,故十之八九是男性。”
王佑鑫接着揣度。
“对,而他会拿这种费时又费力的东西当武器,表示那时事出突然,他无从选择……”
水柔笑道。阿鑫皮归皮、闹归闹,但动起脑筋向来不含糊。
“画刀。”
白舞蓉喃喃自语。
“什么?”
王佑鑫追问。
“没啦,职业病罢了,听你们形容又像锉刀,又有油彩的工具,我本能想到画油画时用的画刀。”
白舞蓉摇着手,对自己的班门弄斧感到赧然。
“画刀?”
水柔沉思,这倒是很好的侦查方向。
“哈!我晓得凶手是谁了,一定是那个打伤我的肌肉霸。”
王佑鑫弹指大叫。
“你是说……胡铁华?你……乱讲!”
白舞蓉诧愕得不能自已,这可是相当严重的指控那。“绝对错不了。”
王佑鑫口若悬河。“你们想想嘛,凶手力大如牛,男性,加上凶器又是画刀……嘿嘿,这些不正是胡兄的描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