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不曾提起‘公主’二字,我只当她是民家女,便留她在家中休养。
一来二去,我便与她拜天地结为夫妻。前几日公主提起往事,我方知她身份。”
“一派胡言。”
丞相豁然起身,板着脸呵斥:“公主记得自己的身份,为何十三年前不说?
想来是被你强留在家中,说了也无用。亦或者……你不想献上仙丹,乱扯一气。”
“是不是胡说,待这妖怪现出原形,一看便知。”
黄袍老怪伸出手,吩咐道:“取半盏净水。”
殿中无人敢动,宝象国王急忙开口:“愣着作甚,取水来。”
金蝉子嗤笑一声,朗声说:“尔等瞪大眼睛,好生看看这妖怪如何害人。”
黄袍老怪斜了金蝉子一眼,接过瓷碗,使了个“黑眼定身法”
,念咒,含一口水喷向金蝉子。
“变!”
金蝉子变做一只斑斓猛虎,伏在大殿当中,虎目圆瞪,喉咙里出低沉的吼声。
国王一见魄散魂飞,文武百官尽皆躲避。
“吼——”
金蝉子目露凶光,后爪挠地,猛地弹起扑向黄袍老怪,獠牙直奔他咽喉。
“守卫何在?”
宝象国王厉声叫道:“快,杀了这妖怪!”
黄袍老怪闪身避开那一击,一脚将金蝉子踹翻在地,悄悄松了口气。
“陛下,这妖怪变化多端,不如用铁绳锁了,关进铁笼中,择日斩。”
宝象国王从玉柱后探出头,声音颤抖:“便依贤婿所言。只是那仙丹……”
“陛下——”
门外传来一声喝,五王爷满头大汗,踉踉跄跄闯入殿中。
“错了,错了!”
宝象国王拧眉问道:“五弟,什么错了?”
五王爷扫了黄袍老怪一眼,神色戒备:“陛下,三公主已到宫外。
她说,她说……从未成过亲,更不知什么三驸马。”
黄袍老怪心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你说什么?”
宝象国王绕过黄袍老怪,快步下了玉阶:“你可瞧仔细了,当真是百花羞?”
“三公主是臣弟看着长大的,岂能看错?”
五王爷急声说:“陛下若不信,可以亲自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