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黄袍老怪突然住口。死死盯着金蝉子,暗自磨牙。
“唐僧,你陷害我。”
“贤婿。”
宝象国王收敛笑意,目光沉下去:“这种玩笑开不得。”
黄袍老怪嘴唇翕动,看到宝象国王眼底的贪婪,又把话咽回去。
金蝉子压下上翘的嘴角,故作疑惑:“仙人戏耍陛下,就不怕公主悔婚?”
“唐僧!”
黄袍老怪拍案而起,指着金蝉子的鼻尖喝道:“你……”
金蝉子叹了口气,合掌当胸:“阿弥陀佛,早知仙人不守信,贫僧绝不会插手此事。”
宝象国王攥紧拳头,目光阴狠,哪里还有方才那卑躬屈膝的模样?
黄袍老怪一无所觉,仍在辩解:“我与公主早已做了夫妻,何须你多事?”
丞相眉心紧锁,忽然开口:“仙人便是想赖账,也不该信口雌黄,污了公主清名。”
金蝉子点头附和:“这些年,三公主一直在师门修行,怎会同你成婚?”
“都住口。”
宝象国王满面阴云,起身问道:“贤婿,此事可有隐情?”
“岳父容禀。”
黄袍老怪怒目切齿,迈下玉阶,扯住金蝉子:“这和尚是妖怪变得。”
丝竹管弦声骤停,殿中鸦雀无声。
宝象国王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说:“贤婿,他,他……”
“哼。”
金蝉子脸上不见半分惧色,冷声反驳:“真如你所言,在城外时,你为何不戳穿我?”
黄袍老怪一噎,沉思片刻方才开口。
“你这妖怪变化多端,若无十足的把握,我岂敢戳穿你?”
宝象国王惊惧不已,退后几步,藏到玉柱后面。
“如此说来……”
金蝉子勾起嘴角,一字一顿的说:“你习得是仙术?”
“正是。”
黄袍老怪硬着头皮应下:“十三年前,我带着家僮数十,放鹰逐犬。
忽见一斑斓猛虎,背上驮着一女子往山中逃去。我射伤那猛虎,救下那女子。”
“哦?”
金蝉子挑了挑眉,又问:“你方才说习得仙术,如今又说放鹰逐犬,你到底是仙人还是猎户?”
“我本是猎户出身,后来习得仙术,有何不可?”
黄袍老怪轻蔑的瞥了金蝉子一眼,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