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福田说:“为什么?”
美子说:“因为你。每次见你都紧张。”
她看着福田,说:“你知道吗,我丈夫对我不好。他外面有人。我不想离婚,离了没地方去。但我也想过,要是能像玲奈和雅子那样自由就好了。”
福田说:“您想过离开他?”
美子说:“想过。但不敢。”
福田说:“那您想在这里得到什么?”
美子看着他,眼眶红了。
“想得到一点温暖。”
那天晚上,美子哭了好几次。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趴在福田身上,说“好暖”
。第二天早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是我吗”
。
河野玲是最后一个。
她走进偏厅,关上门,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她穿着黑色的衣服,头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很平静。
“福田君。”
她说。
“嗯。”
“我不太会说话。”
福田说:“没关系。”
河野玲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丈夫走了十五年。我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
她顿了顿,说:“但有时候,还是想被人抱一下。”
福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出手。
河野玲看着他的手,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好暖和。”
她说。
那天晚上,两个人没有说太多话。河野玲不需要话语。她需要的是有人坐在她旁边,有人握着她的手,有人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透明人。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第二天早上,河野玲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脸,没有哭。她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了一句“谢谢”
。
第二天早上,吉原家的所有女人都变了样。
优子站在镜子前,摸着自己的脸,说“天哪,我这皮肤,像三十岁”
。绫乃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了的脸,眼眶红了,没说话。惠理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紧致的皮肤,说“不可思议”
。美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说“这是我吗”
。河野玲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了一句“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