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直接,像她这个人一样。
那天晚上,福田与优子在一起了。她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她会安静下来,靠在福田怀里,不说话。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说“好舒服”
。第二天早上,优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年轻了好几岁的脸,说“天哪,我这皮肤”
。
绫乃是在优子之后。她走进偏厅,关上门,没有看福田。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
“绫乃阿姨。”
福田说。
“嗯。”
“您怎么了?”
绫乃沉默了很久,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她是吉原家最安静的女人,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但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她说她离婚之后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没有社交,没有朋友,没有期待。她说她觉得自己像一棵种在花盆里的树,长不大,也死不了。
福田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您不是花盆里的树。您是整片森林。”
绫乃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偏厅里待了很久。绫乃不像优子那样直接,她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说“好暖”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脸,哭了。
惠理子是在绫乃之后。她走进偏厅,关上门,坐在福田对面。
“福田君,我跟你说正事。”
福田说:“您说。”
惠理子说:“我丈夫在国会需要支持。你能帮忙吗?”
福田说:“能。”
惠理子说:“条件呢?”
福田说:“没有条件。”
惠理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人,跟别的商人不一样。”
那天晚上,惠理子没有跟福田谈条件,她跟他在一起了。她不像优子那样直接,也不像绫乃那样轻。她是有节奏的、有掌控的,像做任何事一样。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躺在福田怀里,说“谢谢你”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紧致的皮肤,说“不可思议”
。
美子是在惠理子之后。她是吉原家最活泼的女人,进门就笑。
“福田君,轮到我了?”
福田说:“您坐。”
美子坐下来,但坐不住。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又走回来。
“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