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之又使了巧劲,白御一下子跌倒在他怀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看到白鹤这下反应更大了,翅膀扇的都比上风扇了,心里顿时明白白鹤想要表达什么了。
“说我什么?”
秦晔之把人抱在怀里,眼睛盯着他,“嗯?”
白御仰头看着他,这人是想挑明关系?还在这跟他装矜持,要他先开口,他偏不。
“我猜鹤兄是想说这几日师尊照顾我辛苦了吧,看到我终于醒了有些激动。”
秦晔之看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说的话却这么不中听,额角青筋暴起,磨了磨后槽牙,想一口咬死他。
白御忽然感觉有些危险,还是这个任人宰割的姿势,他挣了挣,想跑,却被人察觉,腰身彻底被他禁锢住,随后阴影落了下来。
白御睁大了眼睛,这个人今天破罐子破摔了?
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刺痛,白御闷哼出声,“师尊,你这…”
“不准叫我师尊。”
不叫师尊叫什么?
“叫夫君。”
白御……
这人还真是不要脸啊,强吻了他,还让自己叫夫君,想的美!
“师尊…唔唔……”
秦晔之不想听他的废话在,直接堵住了他说话的可能性,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勺,顺便给了那个大叫的恼人的白鹤给噤声了。
终于安静了,秦晔之给周围布了个结界,然后直接攻略城池…
“等等…”
,他气喘吁吁的开口道,
“我说,你能不能歇会儿,我嘴都麻了。”
白御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抗议道。
秦晔之置若罔闻,彻底的陷在他的味道里了,还有那种熟悉到灵魂的味道,让他的心猛地一颤,“又没死,继续。”
白御……
瞧瞧您说的是人话吗?
“我怀疑你把我治好,就是为了干这事的,毕竟不用呼吸,方便了你的动作。”
秦晔之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这人…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一个亲亲吗?突然感觉有些不值,本都没要回来,继续。”
白御被他磨得嘴巴都肿了,脑袋一直往旁边偏,“你不能这样,师尊怎么能对徒弟做这种事情呢,你…”
“我做了不就有了,没有一哪来的二,不想让我亲你,那我干点别的吧,正好你的丹田也修复了…”
槽多无口,无从说起,难怪刚刚这个家伙布了结界,原来早都想好了。
白御被他一把抱起,进了屋里就开始扒他的衣服,他还想挣扎一下,自己才刚醒,一开始又得睡过去。
“师尊,我大姨妈来了,今天不太适合侍寝,不如改天吧。”
看他那睁眼说瞎话的样子,秦晔之继续解开他的衣襟,“正好,我看看严重不严重,你躺好…”
白御……
刚起床没多久,白御又在床上躺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