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白御突然现身上的伤痛也没有了,身体里还有灵力在流动,他往里看了一下,现自己的丹田也修复好了。
周围好像都是灵气在环绕。
“这睡了一觉,有田螺姑娘给我把伤医好了,还有这浓郁的灵气是咋回事?”
小酒开始为他解疑,“除了你的师尊还有谁啊,你睡着了他不光给你忙前忙后,还给你弄了一个阵法,你坐在那都有灵力往你那聚,啧啧啧,有个爹系老公就是好,就差你上厕所给你擦屁股了。”
“咦,你这个形容好恶心啊!”
“醒了?”
秦晔之拿着碗走过来,眉眼柔和的看着他。
这人眼神变化好明显啊,之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怎么这么温柔似水了。
白御从床上直接一个起跳,安稳的落在地上,给他行了个大礼,“多谢师尊,弟子已经全好了。”
秦晔之……
把碗塞在他手里,“自己吃。”
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白御拿着碗乐呵呵的舀了一口粥,竟然还在里面吃了肉丝,啧啧啧。
“瞧你那个作死的样子,醒了就开始膈应人,你老公都被你气跑了。”
白御三两下把粥喝完了,豪放的用袖子一抹,“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感谢师尊嘛,你会不会说话。”
然后嘿嘿直笑的跑去找师尊去了。
“嘿,鹤兄,你好啊。”
白鹤依然悠闲高雅的在那散步。
看到白御出来了,顿时用那喙啄了一下白御,又点了点秦晔之,好像要表达什么。
白御一头雾水,走到秦晔之身边坐下,“师尊,鹤兄在说什么?”
秦晔之拿着一本书在那装样子,想到他刚刚那死样子就来气,不理他。
白御……
这人一大把年纪了怎么的如此幼稚。
倒了杯茶,白御递给秦晔之,“师尊,喝茶否?”
依旧不理他,白御把茶杯抵到他嘴边,“啊,张嘴。”
秦晔之忍不住了,扫了他一眼,顺着他的手喝了。
白御嘿嘿的笑出了声,“原来师尊是要我喂啊。”
秦晔之放下书,一把拉过他,“你就不能安分点?”
白御差点一个趔趄歪倒在他怀里,眼疾手快的扶住桌子,“我分明很乖的啊。”
白鹤又在后面叫,声音更大了。
白御想扭头看看白鹤到底是咋回事,就被秦晔之捏住了下巴,“你一天不气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他睡着的时候就是这个力度。
此时两人的距离确实是有些过于近了,白御一动嘴,就能吻到他的鼻尖,他不由得往后仰,“师尊,说话就说话,挨这么近干啥啊,你听鹤兄在那抗议呢。”
嗯?白鹤是在叫这个?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师尊,鹤兄该不是在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