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人放心。”
林斐济勾了勾唇,淡声回道。
&esp;&esp;晚会期间,沈新把林斐济介绍给了府衙众位官员,又把每个人都好生敲打一番,翌日一早,单人一骑离开了容枝府,吕小毛领着一千府军紧随其后。
&esp;&esp;秦宁收到求援信已是第二日,他立刻去了谷中召集一千士兵和二五名熟练使用火药的士兵,由唯励当领队骑马先行,剩下步兵也整装待发即刻去往边防。
&esp;&esp;一月的时间,钟长贵只觉休养的差不多了,等秦宁点完兵都没叫到他的名字,他有些急了,立刻上前询问:“秦郎君,我枪法功夫都不错,能不能跟着一起去?”
&esp;&esp;夫郎和儿子都在县衙做事,只有他日日对着一群汉子训练,用处不大。
&esp;&esp;回去后还得召集县衙官员商量粮草一事,秦宁快速摇头拒绝:“另有要事要托付给钟将
&esp;&esp;军,钟将军静待时机即可。”
&esp;&esp;火药刚刚制作成功,现存的火药不到巴掌之数,也不知道崔虎他们什么时候能想出法子量产。
&esp;&esp;沈新到新城时,正巧看到送进山脉的粮草队伍,浩浩荡荡远行。
&esp;&esp;他了解完消息,一人一骑匆匆追去。
&esp;&esp;
&esp;&esp;不过十日,林斐济就把整个容枝府把控的严严实实,沈新交代的事情也在有条不紊的往下办。
&esp;&esp;“听说益州又打仗了,也不知道战况如何了。”
&esp;&esp;正值响午,迎来送往的码头,一群扛大包的苦力大汉们一边啃窝头一边闲聊。
&esp;&esp;“可惜我拖家带口,不然定去投军,建一番功业。”
黑红汉子语气遗憾。
&esp;&esp;“不就是娶了一个婆娘,有什么可炫耀的。”
另外一人说着酸话。
&esp;&esp;蹲在旁边的人不动声色的引导话题:“听说那边府城给投军之人按照身高体型发放人头费,十两银子到二十两银子不等,参军以后每月还有饷银,估计也不老少。”
&esp;&esp;“真的假的?十两银子!?”
好几道惊讶的声音瞬间响起。
&esp;&esp;他们好些人家里都没田,码头扛大包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到一两银子,生病了也得咬牙扛着,生怕白瞎一天工钱,一家人都吃不上饭。
&esp;&esp;若是参了军,有了十两银子,就能买二三亩地,家里也能活得下去。
&esp;&esp;若是再多攒个二三十两,那以后的日子得多舒坦,有人眼神火热。
&esp;&esp;“但咱们也没有门路,万一被骗了,全家都跟着遭殃,还是扛大包吧。”
蹲在最边上的男人迟疑道。
&esp;&esp;“是啊,虽然累点但是稳妥,辛苦几年也能置上几亩田。”
有人附和着。
&esp;&esp;“我有啊,我四大爷家的三堂哥就去了那边投军。”
最开始出声的男人一拍大腿,双眼真诚道,“若是大家伙真想去,今天晚上我就走一趟,仔细问问我那亲戚。”
&esp;&esp;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人神色微动,往前迈了几步:“兄台此言当真?”
&esp;&esp;“真。”
男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露出整齐的两道白牙,“真的不能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