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县令这里竟然私藏了亩产大几千斤的粮食作物,他到底要做什么?苏阳秋漆黑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暗色,回神后继续处理积压的文书。
&esp;&esp;“砰。”
&esp;&esp;地面被炸了一个几米的深坑,热浪滚滚,灼烧着四周变形的空气,飞扬的尘土下是一双双锃亮锃亮的眼神。
&esp;&esp;有了它,这些日子大家伙惶惶不安的心都可以放下了,崔虎面色激动道:“郎君,有此利器,大胜指日可待。”
&esp;&esp;一个小玩意就如此厉害,相公以前生活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秦宁深吸一口气,大赞道:“好!在场诸君每人赏纹银五十两,官位封赏等我和大人商定后,再行决定。”
&esp;&esp;“谢郎君。”
众人面露喜色,齐声回道。
&esp;&esp;“还望诸君再接再厉,提高制作效率,缺人缺物尽可直言。”
秦宁面朝众人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诸位都是我昭平新城不可或缺的人才,此物危险,大家制作时一定要慎之又慎,珍重性命。”
&esp;&esp;“郎君放心。”
在场的汉子听了这话都觉得心中熨帖,还有不少人为此感动的红了眼眶。
&esp;&esp;烛火闪着微光,守在门口的大汉更显雄壮,大厅里坐着三四十位府衙各级官员,沈新坐在木椅上,一边垂首聆听大家的任务进度,一边思考后续之事。
&esp;&esp;容枝府已收入囊中,又招了三千预备役,临近的广安府和平洲府也可以开始着手谋划了,至于容枝府下属县城什么时候收服,不过时间问题。
&esp;&esp;“禀大人,下官通知各个县衙时,诸位县令都一口应承了下来,但下官今日派人去临近村子暗访,发现并无一人换种重新耕种。”
&esp;&esp;“套了话才知道,各县衙虽然把政令传达下去了,但田户们把粮食看的比命还重要,瞧着并没有要依命行事的意思。”
白通判小心翼翼瞧了一眼沈新,他低若蚊声:“换种的政策…可能难以推行。”
&esp;&esp;后排的官员对了对眼色,对白通判的勇气竖了个大拇指,眼下谁人不知,沈大人来了容枝府不过三天,滚落在地上的人头加起来将近百人之数。
&esp;&esp;见沈新毫无反应,白通判硬着头皮继续说:“因着西边的战事,百姓本就人心惶惶,若强行推行换种政策,很大可能会激起百姓们的逆反心里,到时内忧外患…”
&esp;&esp;这个白通判心里还是有百姓,和明久调查的大差不差,沈新勾了勾唇,沉声道:“吕小毛。”
&esp;&esp;“大人,属下在。”
吕小毛大步跨进屋内,朗声道。
&esp;&esp;沈新命令道:“给你一日时间,率一队人快马把周边四县的县令活着带到府衙。”
&esp;&esp;“谨遵大人令。”
吕小毛抱拳行礼,神色坚毅。
&esp;&esp;等吕小毛离开大厅,沈新开口道:“继续。”
&esp;&esp;杜主薄连忙站起来行礼道:“禀大人,下官已带人重新划分了五个坊间的人丁户薄,粗略估计能招收徭役一千余名。”
&esp;&esp;……
&esp;&esp;“大人,各大商铺已经重新重新步入正轨,空置的铺子下官也在竭力招收新的商贩。”
&esp;&esp;一场会议花了大半个时辰,望着众人疲累的神色,沈新心里叹了一口气,顺势结束了会议。
&esp;&esp;九连山脉,庄开济和郭冬白正跟着侦察兵满山乱窜,这几日没了沈新的约束,其他人又敬重读书人,两人也算山中一霸了,但正事也没忘了干。
&esp;&esp;郭东白从枝桠上揪下来一个红色野果,“这几日西晋大军这么安静,也不知道再憋什么损招,庄兄怎么看。”
&esp;&esp;庄开济回道:“英雄所见略同。”
&esp;&esp;“西晋的一万精兵被打了个七零八落,竟然还不死心退兵,一个将军而已值得吗?啧啧啧…”
郭冬白被果子酸的呲牙咧嘴。
&esp;&esp;庄开济“嗯”
了一声。
&esp;&esp;“你不对劲。”
郭东白绕着庄开济走了一圈,语气肯定道,“快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esp;&esp;庄开济:“……”
&esp;&esp;他看了一眼似乎毫无所觉的郭东白,问:“郭兄觉得沈大人此人如何?”
&esp;&esp;“人中龙凤,万里挑一。”
郭冬白回答的毫无犹疑。
&esp;&esp;“那相比与几位皇子、太子甚至于当今圣上,沈大人又如何?”
庄开济的声音变得悠远而绵长。
&esp;&esp;手上的果子被捏出汁水,郭冬白瞧见庄开济眼中的认真,心里微抖,连忙低声喝道:“你疯了不成?这种话都敢讲,枉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
&esp;&esp;见庄开济无动于衷,郭冬白起了个仰倒,他说:“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不光是你,沈大人甚至你们全家都得受牵连。”
&esp;&esp;“这话可说错了。”
庄开济勾唇一笑,“是沈大人请君入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