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送?”
王景反问道,“以成本价卖过来,可以择期支付。”
“你这模样更像是商贾。”
“翠山城今年都不交税,难不成你盖山城就有多余的钱?”
“没有。”
“那不结了。”
王景摊手道,“到处都要钱,总要多些算计。”
“那你还给橙安排那么多重建规划。”
王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居然用神识偷听!”
绿裳女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盯着王景看了又看,直到王景说:
“我脸上有花?”
“没什么。”
她笑眯了眼,“你没察觉有人偷听?”
绿裳女笑眯眯的样子让王景有些没底气。
不仅他察觉了异常,有苏芄兰也察觉到了。
真以为调笑她两句,就要被掐啊,那肯定是不好说的。
女人心海底针。
“绕关子绕的够多了。你今日见我,就是为了嘲讽我?”
王景恼羞成怒道。
“就算你有这个心思,我也没有这个功夫。”
“我更多是为公事而来,你不过是顺路。”
“对了,你那日要送我的功法还带在身上没,拿给我。”
绿裳女坐在位置上忽地拍手,然后向王景伸出右手。
“回心转意了?”
王景起身上前将两本功法递了过去,随后回到位置上。
“境界太低,遇到这样的灾害,我竟然没有一点办法。这种感觉很不好。”
绿裳女摇头叹息道。
她不喜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特异的体质已经逼迫她离开经营多年的地方,这样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不是你的问题。”
王景也不喜欢力不从心的感觉。当年就是因为他没有实力,才落得现在这副里子不是人的模样。
“世道欠我们的,天不偿,我等自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