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许喝酒。”
绿裳女道。
“唯。”
等橙袍走后,书房里就剩下王景和绿裳女。
王景站起身,把刚刚橙袍顺手关上的门打开。
“哟,王君今日这般谨慎?”
绿裳女笑道,“你怎么不翻窗了?”
王景干笑两声,“不翻了。今日这扇门就不关了,我担心关了以后,明日你就该给我烧纸留信了。”
“哦,何人有这等本领?”
“你是装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王景没好气道,“方才人多,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瞧瞧怎么个不客气法?”
绿裳女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兴致勃勃地瞧着王景。
“嘿,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绿裳女笑道:“装腔作势,外强中干。”
王景坐在靠门的座位上,听到这句话,看向绿裳女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说:“看人真准!”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不是,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王景说。
“台词?”
“你就当我胡言乱语。”
“戏子对吧?”
“这都能猜到?”
“我也听曲的。”
“哦。”
两人陷入了沉默。
王景想了想说:“翠山城紧缺不少物资,到时候还要从盖山城采购。”
“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