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月假四日,年俸十两,你可知小民一岁才得几何!”
公孙越道:“多事形劳,吏司不给假。且虽俸十两,支费亦多,如日常车马,家中仆从。”
王景冷哼一声,“吏司不给假,你这个府令干什么吃的。支费多,不是咎由自取?”
“主上,各司自有职司,无过臣也不得置喙。”
说完,还看了眼王景,然后公孙越继续说:“靡费乃官场风气,巴高枝儿,趋炎附势,自古皆有。”
“你想高薪养廉?”
公孙越摇头:“湄坞做不到,臣只是想提升下吏2o%的俸禄。”
“基础俸禄不变,但每月考功时,优者可拿月禄的3o%到5o%的绩效奖。”
王景道。
“那劣者呢?”
“不是有三年黜免条例嘛,按章办事啊。”
“主上仁慈。”
公孙越拱手道,“那一千万两?”
“你好歹给我份文书啊,我总要知道要花在哪里。”
王景想了想,签了一份灵石转让条约,然后拿起来晃了晃,“这本是价值一千万两的灵石转让,我放在案头,等你什么时候把计划书给我,你就什么时候拿。”
“诺。”
“还有。”
王景说,“拿了钱以后,你盯着点,不要让贪腐成风。如果我觉得你们太过分的话,你就得问问那几家还有多少人头可以砍的。”
“诺。”
“辛苦了。”
“为湄坞,为主上,臣下不觉辛苦。”
王景觉得自己的警告还是有些用处的。
毕竟昔年湄坞灵石矿归府衙所有时,贪赃纳贿者比比皆是。就在府衙上下皆以为王景不会责众时,一场大屠杀开启,甲士弓弩入府,溪流染红。
那一年,湄坞的五谷长势极好。
记得当时王景极为的愤怒,他在兢兢业业,下面在蝇营狗苟,他在农村包围城市,下面在围猎小民。
虫豸们,啄他根,食他肉。王景便送他们去走奈何桥。
“元年贪腐案”
后,湄坞灵石矿,便归他一人所有,府衙上下的用度也受到严苛的管制,直到王景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才有所松动。
钱财方面王景本想大权独揽,作一言堂的,但他很快现他精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