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妖呢。”
“这个我想想。”
血妖或是血怪都是需要生物血气饲养,现在他可以杀死血怪,就当一切没有生,但稻黍稷麦菽必然受到影响,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头疼。
“你先在这等着。”
说罢,王景起身往后堂去了。
一刻钟后,王景面色苍白的端来一个木匣。
“用此血肉饲养血怪,可用五年到十年。”
他说。
公孙越埋头接过木匣,收入袖中:
“主上,还有第四件事。”
王景拉起他,说:“地凉。”
“谢主上。”
两人再次落座,王景道:“继续说。”
“事关军屯和康衢。”
公孙越欲要起身,被王景挥手制止,让他坐着说,“军屯这一块,现有的民夫已经足以耕作,但民间多有怨怼,说耽误家中劳作。康衢,那边则是缺少相应的工匠。”
王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不算太麻烦,“你要什么。”
“金银珍物。”
“聪明人用计策,蠢人用真诚。”
公孙越道:“主上,士民短视,无利不起早,非利不足以动人心。”
王景抿了一口茶,问道:“要多少。”
当王景听到公孙越口中说出的数字,差点被一口茶水呛死。
“一千万两?你不妨把我卖了。”
王景放下茶盏,“你们现在都这么贪吗?”
王景下意识认为这笔银子是要被贪七成,用三成。
公孙越摇头道:“主上,学校、造纸、车乘、军屯、路政、军政,桩桩件件都是要钱银的。”
“你嘴唇上下一敲就要我一千万两,不行。”
公孙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语如悬河泻水,注而不竭,总结起来就是:府库穷竭,主上接济一下。
王景只觉得大腿内侧生疼,呛声道:“给你一千万两,你们能贪七百万两。”
公孙越道:“下吏不足以供饔飧,且不得暇,故多有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