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我回去后一定大加责惩,决不姑宽。”
公孙越微微含笑点头,“主上犹重教育交通,你可大兴土木,修路搭桥,学校私塾都可以,如此方不负主上看重。回去吧。”
宿干离去以后,公孙越长舒了一口气,诸曹司掾史之中,唯有这位工曹掾史清廉无有不法,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一个循吏,可以好生培养一番。
“你还不走?”
公孙越一手挂在椅子上,一手捶着肩膀,他看着周维,问道。
“不是公孙长史有话要说吗?”
周维冷笑道,“我若是不听,怕是走不出这坞府大门。”
“哦,何出此言?”
“我虽只是个凡境武夫,但也知道二十个脱胎境的虎贲亲卫意味着什么。”
他说,“湄坞附近并无敌对者,为何要留下二十名虎贲?便宜行事之权,大权独揽,又有虎贲相助,啧,主上对你真是信任有加。”
“唉。主上既不要求你枵腹从公,又不要你毁家纾难,只是让你克己奉公,除残去秽,你都不愿意,那还做什么官?”
公孙越问道。
“呵,你似乎很看好咱们这位主上?”
“为民治吏,何其伟哉。”
公孙越说,“我等为吏之前不亦是民乎?”
周维道:“十目所视,不可不畏。”
“绣衣使?”
公孙越笑道,“尚未成立便畏之如狼如虎,如此说来主上是对的。”
“下去办事吧。”
公孙越叹息道。
周维撑着身子,走到门口,忽然说道:“你儿子有问题。”
然后转身离去。
公孙越不由皱起眉头,思索起周维的话。仵作行人这么说,现在周维也这么说,此中莫非真有隐情?
“刘民,去把灵霄妙法的资料给我拿过来。”
公孙越吩咐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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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上午,王景刚送走橙袍的五千二百多人,又迎来了雷澄和江明的一万多人。
那确实是一支乌合之众。
一支由各个种族组成的军队缓缓地靠近盖山城,行军的队伍中这一段的人懒懒散散,那一段的人嘈杂喧嚣,尽管老卒在奋力呼喊,也只能勉强维持秩序。
几公里的路途,硬是让他们走了半个时辰。
气得王景差点提枪跃下城楼一人戳一下了。
雷澄、江明二将见到王景脸色不好,一下子就意识到原因所在,连忙俯身请罪。
“我之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