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周维说完话,只听公孙越道:“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先有李玥案,后有新案,尸位素餐,玩忽职守,数罪并罚,法曹史以为当判何罪?”
“皆依律法。”
李敖说。
“律法,什么律法?”
公孙越追问道:“哪条律法?”
李敖心中暗骂:他哪里知道,他学得可是妖律,有官身者犯法罚訾抵罪即可,哪有其他律法。他咬了咬牙齿说:“笞十。”
“虎贲,拖下去,笞三十。”
公孙越挥手招来门外虎贲,将周维带到院中笞打三十下。
周维倒是硬气,一声不吭。回到殿中的时候,他背后血痕累累,他落座以后,坐直身子继续议事。
“周维。”
公孙越叫道。
“在。”
“不胜举之罪已罚,可有怨言呐。”
“不敢。”
“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公孙越笑道,“无妨,新案何时能了?”
“三日。”
“那就三日。三日未能查明真相,那便不是笞,而是服城旦了。”
闻得此言,周维猛地看向李敖,李敖不自觉地偏了偏头,他道:“诺。”
这声‘诺‘咬牙切齿。
“李敖,李玥案查的如何?”
李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回应道:“此案扑朔迷离。公孙范虽有不在场证明,但有多名目击者曾见到公孙范与李玥见面,两人或有私情,但其作案动机不明,尚有诸多疑点,属下不敢结案。”
“主公言此事与‘灵霄妙法’有关,你可以往此方向探查。”
“诺。”
“主公离开半月有余,此案却无一丝一毫进展。李敖,你也应给诸吏一个交代。”
“且凭长史处置。”
纵使有些不知所措,但李敖还是咬牙接受。
“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