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甲士换做接亲的队伍,步伐稳健而整齐。至于那群身着鲜艳服饰的丫鬟和婆子在被‘说服’后,跟在轿子的两侧,她们手中捧着各种嫁妆。璀璨的珠宝盒里藏着短刀,精美的衣服下是冷冰冰的甲胄,小心翼翼的地轿子里是庄重肃穆的王景。而新娘子被三名甲士护送着送去安全的地方。
集获水的百姓妖民们见到接亲队伍归来,眼里满是不愿的祝福。只有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追逐着飘落的红色花瓣。
苟府门前的苟循穿戴新郎服,面带笑容,迎接着往来宾客。在瞧见花轿归来的那一刻,一杆闪耀着银光的红缨枪直射而来。
面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他便拉来身旁的仆从替他堪堪挡下了这一枪。
王景身形一闪,身上的气息犹如汹涌的海浪般澎湃,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向前冲去。拔出长枪,一抖,枪尖绽放出无数朵枪花,绚烂烟火般的奇景就在这一瞬间生。
苟循喉间出‘嗬’‘嗬’的声音,随即倒在地上。他到死也不知道为什么。
“苟循已死,降者不杀。”
王景说完这句话,脱下精美衣服的甲士也纷纷跟着喊起来,声势浩大莫名。
接管集获水的过程并不顺利,苟循死后仍有妖卒负隅顽抗,虽被王景及时赶到击杀,但分身乏术,依旧造成了数十人的伤亡。
回到集获水的衙府,王景坐在位上,听着曾有德汇报。
“苟循府中的灵丹共计一千三百枚,其中培元丹七十四枚,聚灵丹二十一枚,五行元旦各一百四五枚,其中有三枚损耗……”
苟循的灵丹从数量上来说不算多,从质量上来讲也不算优秀。想起苟循对袭击的应对方式,简直糟糕透了,以至于反击都不能做到,王景觉得苟循此妖不喜修炼,只贪女色。
“苟府妻女妾室共计四百六十一人,其中凡人女子二百六十人,妖族女子二百人,妻一人,妾四百一十二人……”
“等等,多少妾室?”
王景惊叹道。
“四百一十二人。”
“东冶胜麾下的妖将就这般狗走狐淫吗?”
曾有德摇头说:“末将不知。”
“继续念吧。”
“财訾核算如下:‘一刀平五千’三百枚,银两万四千两,珠宝若干价值约为四万两千两,字画约为七千两……”
曾有德念完后,说:“珠宝多是从他的妻妾身上取下来的,件件珠光宝气,晔晔照人。”
“未曾伤人性命吧。”
“未曾。皆是令其府中仆婢取下。”
“嗯,做的好。我们尚且不知其中哪些是无辜的,哪些是助纣为虐的,姑且都好好对待便是。”
“诺。”
王景关注的重点在于粮草,于是他问道:“粮草几何?”
“暂未统计出来,粗莫估计有一万石左右。”
“善。有德,十五日内募集一万人可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