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回到屋子里去,不知道是要拿什么。
有苏芄兰没有跟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垫着脚,悄悄地窥视。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不妨碍她这么做。
约莫六弹指的时间,王景本着手出来,在俏皮的有苏芄兰面前,拿出一只五彩斑斓的千纸鹤。
这只千纸鹤有如拥有生命一样,在王景摊开双手以后,于空中轻轻飞起摇曳。
千纸鹤那小巧而精致的身躯,仿佛是经过了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的头部微微上扬,尖尖的嘴巴,留有折叠的痕迹,但仿佛能出清脆的鸣叫声。
千纸鹤的翅膀优雅地伸展着,线条流畅自然。翅膀上的褶皱被精心绘制的上白色狐尾的纹理,赋予了它们一种独特的质感。
“当真焏笼罩它的时候,它就会出闪耀的光芒。”
他说。
光芒其实并不耀眼,而是柔和而温暖。
它的尾巴细长而飘逸,随着真焏轻轻摆动,为整个画面增添了一份灵动与活泼。
“新年的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准备两份礼物了。”
王景笑着说。
“真小气。”
她小心翼翼的收下礼物。
“要不吃了饭再走。”
王景鬼使神差地说。
有苏芄兰看了眼王景,又看了眼微微白的东方,她点了点头,“我要吃你煮的。”
“别人可不会煮给你。”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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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渐白,坞府的下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鉴于有苏芄兰生得过于好看,一路上不少人都在悄悄地打量她。
闲话自然有不少,什么主母啊,什么主公金屋藏娇啊之类的。
王景听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瞧过去看一眼,然后闲语者作鸟兽散。其实那些人离得挺远的,但架不住两人听力好。
两人并肩走着,有苏芄兰边走边笑眯了眼,打趣的看着王景说:“我成主母了耶,姐姐瞧见了不会生气吧。”
“要是姐姐真的生气了,就拿我出气吧。好嘛,哥哥。”
王景瞥了她一眼,心想家里哪来的姐姐,就算王瑜在她也得叫你姐姐吧。
他说:“惯会阴阳怪气。”
“跟你学的嘛。”
厨房里热火朝天,膳夫看到王景,正要过来说话,就被王景打走了。
王景领着有苏芄兰,到了一旁的小厨房。
“你找个位置先坐。”
他说,“我去做菜。”
有苏芄兰也不嫌累,就那么站着看王景忙碌的背影。
王景熟练地生起炉灶里的火,火苗舔舐着锅底,淘米洗净后放入锅中,添上适量的清水,开始煮粥。
与此同时,他去隔壁的屋子里取来新鲜的蔬菜,在水中洗净,拿起菜刀熟练地切成均匀的小段。另起了一锅炉灶,加入清水,丢入两枚鸡蛋,他不时蹲下看火,调整火势。
灶上的粥开始翻滚,散出阵阵米香。他便从泡菜坛中取出一些泡菜,清洗两遍后,切成颗粒状,调配了一些佐料,拌在一起。
“还没好吗。还没好吗?”
就在王景忙着调配佐料的时候,有苏芄兰跑到他的身后,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探出身子,用俏皮地语气说:“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