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说,“毕竟要杀的对象是我嘛。”
“真不要脸,你别乱动。”
她说。
王景不想动,只是女子的清香让人遐想,他又不是木头。
“我要回去了。”
她说。
“你这样好像是与我来偷情的。”
王景笑道。
“是啊。”
有苏芄兰满不在乎地回答,然后直勾勾地望着王景,大有要把他吃了的模样。
“青丘出了什么事情?”
王景避开她的视线,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今晚的有苏芄兰不太对劲。
“没什么。”
她回答说,她忽然有些吞吞吐吐:“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他点头表示在听。
“如果我解决不了,来投靠你,你欢迎我吗?”
“能说不欢迎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没有显露出哀伤落寞的样子,然而在王景的眼里,却是一种极致悲伤的模样。
“这里也是你的家,你不是客。没有谁,可以欺负你。”
王景认真的回应道。
“分明有你。”
她想。
“拉钩。”
她说。
她的眼泪就像七月的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
她伸出小拇指,等着王景。
王景的小拇指勾住她,两人一起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像以前一样。
“我还有事。”
她说。
“我送你。”
“嗯。”
走到门口的时候,有苏芄兰突然转身,想事情的王景差点和她碰了个满怀,他疑惑道:“怎么了。”
“这是给你的礼物。”
她从须弥芥子中取出一个三尺长的盒子,“我请大楚的欧冶子打造的赤霄剑,不许不收。”
“你送的我怎么会不收呢。”
他接下剑匣,“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