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响起。
孟泠舟的脑袋碰到高门槛,又滚到谢执川脚边。
“晦气!”
谢执川垂眸看着地上人头,嫌恶地一脚踢远。
人头飞起,落入院中。
一名黑衣亲卫飞身而起,抬脚又把头给踢了回来。
“您看孟大公子眼睛睁得,可是不服?”
亲卫提议道,“不妨拿它当个玩物。”
谢执川轻笑出声:“也好,陪我消遣片刻。”
二人来回踢动两颗血淋淋的头颅,在前院当作皮球蹴鞠。
府里一众下人躲在廊下,浑身颤抖。
有家丁死死握拳,咬牙切齿地道:“太过欺人……”
一旁人当即捂住他的嘴巴,面色惊惶:“别出声,招惹上他们,咱们全都活不成!”
外面的街巷,火光冲天。
只隔着一道墙,谢执川用孟家祖孙泄,很是痛快。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
天光将明,谢执微的人马已经围住了宫墙。
千里之外的北地边城,城内一片肃杀。
许是因为战事,大街小巷走动的百姓很少。
明姝跟随旧部进城,沿途的铺子大多上着厚重的板子。
有的商户门半开着,内里凌乱不堪,似乎是被洗劫过了。
“北地战事吃紧,粮食紧缺,也不晓得谁传出的消息,说是城北大军会抢夺百姓的粮食。”
明惊岚神色不屑,“消息刚传出去,城里几个开米粮铺子的商户,都被洗劫了。”
百姓们不了解,以为是城北大军的人干的,敢怒不敢言。
原本城内军民一心对抗蛮子,现下也产生了裂痕。
“要我看,这便是蛮子的离间计!”
明惊岚心知肚明,却也无可奈何。
城北大军缺粮是真,但他们从未将主意打到百姓身上。
“那当地知府大人没有彻查?”
既然是蛮子所为,必定有迹可循。
明姝越听越皱眉:“总不能让将士们蒙受不白之冤!”
这般死守北地疆土,却被误会,太过心寒了。
“谁说不是?”
明惊岚冷笑,“北地即将破城,知府那个缩头乌龟,提前得到风声,拖家带口的跑了!”
现下,边城混乱,打家劫舍的,小偷小摸的。
群龙无,受苦的还是百姓。
明姝听到此处,灵机一动道:“我倒是有个人选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