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老太爷痴迷权势,后辈又没有太出彩的人。
为了维持孟家的光鲜,他不得不赌一把。
“先吩咐下去,紧闭府门。”
宫内乱,就先乱着。
这个节骨眼,进宫也是添乱。
正说着,几道黑衣黑影穿过庭院,闯进花厅。
为的谢执川脸上蒙着黑布,长刀紧握在手心。
“谁!”
孟泠舟背脊一僵,慌忙挡在孟老太爷身前。
孟老太爷强压心底震颤,端坐于躺椅之上:“壮士深夜擅闯孟府,究竟是何方人物?”
谢执川冷哼一声,故意粗着嗓子回道:“你不配知道。”
“来者是客。”
孟老太爷仔细一琢磨,孟家隐藏在暗处,不至于与谁家结下死仇。
想到此,孟老太爷试探地道:“若您愿意和解,孟家会奉上重金珍宝,厚礼相赠,只求阖府性命安稳。”
“是吗?可惜小爷我并不缺钱。”
今夜浑水摸鱼,是最好的机会。
谢执川给亲卫使了个眼色。
几人依次排开,堵门的堵门,堵窗的堵窗。
见状,孟老太爷眉头紧皱:“既然不为钱财,那壮士深夜登门所为何事?”
“寻仇。”
谢执川言简意赅。
这下,孟老太爷心里打了突突:“老夫自认孟家待人谦和,何来血海深仇,这里面定是一场误会!”
“是吗?”
谢执川只感觉讽刺,吐出两个字,“孟玉。”
“那丫头的事……”
难道,来了个知情人?
孟老太爷正准备解释。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而过。
温热的鲜血喷出,溅满一旁的茶盏与木桌。
孟老太爷双目圆睁,头颅滚落在地。
孟泠舟差点吓得晕死过去,反应过来转身就朝着门口处喊:“快来人……”
谢执川不紧不慢,弹走指尖的血滴子,冷嗤一声:“想跑?”
亲卫没有动手,眼看孟泠舟已经跑到了门边。
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出去求救。
算准时机,谢执川手腕一抖,长刀破空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