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辩!
“孤再说一遍。”
谢执微停住脚步,一字一顿,“卫昭,这是命令。”
卫昭握剑,急得转了一圈。
再三思量,却终究不敢违令,只能咬牙退后一步。
这一幕落在明远山眼里,更是坐实了算计。
太子一声令下,卫昭又熄火了。
不是早有串通,是什么?
“谢执微,我本还敬你几分胆识,信你有几分真心。”
明远山立在崖顶,眯着眼道,“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
孤身过桥是演给明姝看,卫小将军苦劝是演给所有的兄弟们看。
“说白了,你骗着姝儿,不就为了明家几万旧部?”
明远山简直要吐了。
他这辈子直来直往习惯了,最讨厌虚伪之人。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算计一环扣一环。
若是明家旧部投靠谢执微,利用完了马上被斩杀!
明姝嫁给他,也会被辜负。
“姝儿,你看清楚了,这样的人可信?”
明远山气得额角青筋凸起,“论玩心术,咱们几万人都比不上他一个!”
“远山叔,不是的!”
明姝哭出声。
原本只是设局,但眼下是要玩真的了。
她很后悔,这一趟就不该来。
她自己没有半分危险,却引得大哥置身险境。
明姝怕他不来,可谢执微真来了,她又受不住。
“不是什么?”
明远山越暴躁,“谢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你生了谢执微的种,也是个人精。”
不行!
所托非人,也该看清楚了。
“孤未授意任何人。”
谢执微转回目光,平静地解释道,“不为旧部,只为了明姝。”
也与旁人无关。
“无关?”
明远山眼神狠戾,步步逼杀,“卫昭那小子都被请来了,你们把我当三岁孩童戏耍?”
再不听半句解释,明远山厉声爆喝:“来人,断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