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亲兵破雾而来。
明惊岚看到为的那人,不敢置信地道:“卫小将军怎么来了?”
卫昭亲自出城迎接太子谢执微。
觉太子殿下独自一人策马离开,当即察觉不对,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人马停在山口,场面凝滞。
看到谢执微上了吊桥,卫昭当即高声急喊:“太子殿下,明远山心思难测,臣带兵来援,后撤!”
“卫昭,立刻带兵撤离此地。”
谢执微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卫昭,当即凛声道。
“殿下,恕臣难从命。”
卫昭紧跟在后,“此山地形险恶,吊桥唯一通路,明远山设局,摆明了是请君入瓮!”
明家旧部,就是一伙乌合之众。
北地百姓陷入战火,而这些人只考虑如何得利。
卫昭跪地,恳切地求道:“请殿下退回!您是北地主帅,若有闪失,军心必乱!”
“卫小将军,太子殿下是为了救姝儿!”
明惊岚提醒了一句。
卫昭说过,非明姝不娶。
眼下明姝被捆着,卫昭竟然说了一大堆道理,还阻挠太子殿下救人。
明惊岚冷眼看着,不免有些心寒。
“那又如何?”
卫昭起身踏前一步,再劝,“殿下,请您清醒些,若是因为您导致军心动摇,到时候死的,不是一个两个,是成千上万的将士百姓!”
卫昭是喜欢明姝,但他是北地主帅之一,身上担着将士们的性命。
放弃一人还是放弃所有人,他分得清。
哪怕很难抉择,卫昭还是不得不站出来,当这个恶人。
“为一个明二小姐,赔上整个北地,值吗?”
卫昭的话越说越重。
从任何一个理性的角度,他的劝诫都无可指摘。
对岸崖上,明远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好一场戏,精彩!”
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明远山抚掌笑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拿我当傻子玩弄?”
卫昭当众苦劝,以国事百姓相逼。
太子谢执微置若罔闻,偏要孤身赴险。
演得越真,越显得假。
明远山耐心尽失,讥讽地道:“谢执微,你这出戏,唱得真是滴水不漏。”
谢执微从容地抬眼,面色无波,喉间却几度压住险些乱掉的气息。
他听出明远山话里的误解,内心焦灼。
卫昭越劝,越像在配合他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