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要……”
大哥抽下玉簪,是要扎死林清和?
明姝想劝,又怕起反作用。
“要什么?”
谢执微淡淡瞥了一眼,声线很凉。
听说明姝来给林清和看诊,他一刻也坐不住。
哪怕明姝现下是男子装扮,谢执微也不想让二人见面。
他打定主意,以后必定把林家配西北去。
总之,离京城越远越好。
明姝深吸一口气,有些难为情:“大哥,你怎么来了?”
“不来能看到吗?”
谢执微握着玉簪,尖端精准抵在林清和紧扣的指节缝隙。
“神志不清,便安分静养。再敢对旁人动手动脚,孤不废你性命,也能废你双手。”
话毕,一根根缓缓撬开林清和压在明姝手腕上的手指。
明姝顺势抽出手腕。
她的肌肤如雪,上面已经留了林清和的手指印。
谢执微盯着,神色更是肃杀。
“太子殿下,林小郎中曾为公子诊治过,所以草民才……”
青竹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天啊,他看到了啥?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对公子真切地动了杀心!
原因,竟是公子握住了林小郎中的手腕。
那问题来了,太子殿下和林小郎中是什么关系?
肯定不普通。
难道是断袖之交?
青竹很想嚎一嗓子,他家公子真是惹祸的命啊!
谢执微移步上前,立于青竹身侧,居高临下地道:“记住,往后无论你家公子伤得何等沉重,都不许再找林小郎中诊治!”
话毕,谢执微眼底掠过一丝戾气:“若再敢让他与她接触半分,提头来见。”
“草民听,听清楚了。”
青竹吓得差点尿裤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明二小姐。”
床板上,林清和还在昏迷,含含糊糊地念叨一句。
就在这一瞬,青竹感受到帐篷内的低气压犹如有了实质,似乎幻化成万根针,全冲着自家公子而去。
到底是咋回事?
“大哥,我可能是欠他银子了。”
明姝敏锐地察觉到,她大哥不喜她和林清和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