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番去,就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车帘上沾染了血迹,车厢内的血腥气散不出去。
“青竹,车帘尽快换了。”
明姝吩咐青竹,将人抬到车下的帐篷里,方便诊治。
“林小郎中,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青竹也很伤神。
主仆二人离开京城没几日,仿佛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再往北地走,估计命都没了!
“只是惊悸而已。”
明姝把脉,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开一副安神汤药静养便可。”
安神汤,伤兵营就有现成的。
明姝正准备离开,昏迷中,林清和再度攥上她的手腕:“明二,明二小姐……”
明姝眼皮跳了跳,又来?
一遍又一遍。
“你家公子与明二小姐究竟有什么旧怨?”
明姝倒不会觉得自己身份暴露,侧头问青竹,“为何受惊之后,还念念不忘?”
被林清和记着,肯定是欠银子了。
明姝努力回想,她已经还了银票。
按理说是与这厮没纠葛了。
“林小郎中有所不知啊,我家公子哪里是什么结怨,他这是……”
青竹犹豫了下,难以启齿。
反正林小郎中也不是外人,青竹直言道:“是思春了。”
明姝:“……”
林清和若醒了,她打死他!
正想着,帐篷内走进来一人。
原本稍显紧绷的气氛,更是压抑了几分。
谢执微没有言语,盯着林清和的手眯了眯眼。
接着,他拔下头上的玉簪。
“大哥,我……”
明姝晃了晃手腕,纹丝未动,顿时很是心虚。
大哥听她解释,她是无辜的!
也不知为何,明姝有一种奸情被撞破的窘迫。
毕竟林清和是她养过的鱼。
“嗯?”
谢执微站在明姝身侧,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