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值守的几个宫女一直听着里头的动静,一脸的惊惧。
听到这里,知道皇后下不来台了,又念着平时彩衣照顾她们,便硬着头皮一起进来,替彩衣给皇后赔罪,顺势一起把彩衣拉走了。”
武柔见屋里空了,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到了晚上,武柔将事情讲给皇帝李善听,又将彩衣的言行举止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番,直逗得李善直乐,他说: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都是你养出来的,你还奇怪上了?”
武柔支着胳膊从床上起了半个身子,在阴影里努力找他的眼睛,问:
“谁说的,我平时教养的他们进退有度,我也是如此,什么时候这么无赖过?”
李善故意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她,笑得一抖一抖地:
“是是是,你不无赖,你只是疯……天知道,我就怕你疯,以后你多想想你今日的无奈,就知道我什么心情了。”
他又故作舒心地一叹气:
“哎呀,真是好笑,也有人让你怕了。”
武柔被他的语气逗得忍俊不禁,伸手狠狠拍了他一下,又欢喜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武柔以为他睡了,突然听见他认真地说:
“不过,若是彩衣跟苏定方真的能成,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苏定方那个人,性子太过自由了些。他有将才,但是却没有雄心,朕想用他,还得看他高兴。
若是彩衣做了他的夫人,在旁劝诫一些,再加上他能感恩咱们成全了他的美梦,或许以后用起来也顺手一些。”
武柔轻轻地说:
“我知道,这些我也考虑过,我会找机会促成的。”
……
……
下午阳光正好,武柔在皇宫后苑的一隅花架之下饮茶休息,看儿子李弘打棋谱。
彩衣从尚食局的宫女手中接过了茶盏,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才递到了武柔的手中。
武柔抬眼看见彩衣那不冷不热的样子,心想她脾气也太大了,这都两天了,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于是故意难,单手举着茶盏往她眼前一怼,扬声说:
“彩衣!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不会是给我下毒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跟随的宫人都是一惊,连忙跪在了地上,只有彩衣满脸的委屈,气得嘴唇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