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的風流花心和謝酌的忠誠專一,這兩個天然的矛盾點成為小說里最有意思的地方,就連冬歉看到的時候都要忍不住讚嘆一兩句。
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被謝酌要求忠誠專一的人變成自己了。
這對冬歉來說可就不有了。
在原著中,謝酌最愛對蕭何說的話就是:「你要怎麼證明你愛我?」
明明是一隻要什麼有什麼的大鬼,可是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就像是一隻沒有安全感的大狗一樣,一遍遍地確認著自己的枕邊人有沒有變心。
可是證明,能怎麼證明。。。
冬歉抿了抿唇,心一橫,抬起眼眸,伸手環住了謝酌的脖子。
溫熱的呼吸落在謝酌的頸邊。
冬歉微微揚起頭來,眼尾輕挑,眼神曖昧地咬住了謝酌的喉結。
他掀起眼帘看向謝酌,目光了里塞滿了溫柔的繾綣。
謝酌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被冬歉撩撥的一時之間忘記動作,整隻鬼仿佛變成了一尊石頭,呆呆地定格在那裡。
證明,這種情況下當然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冬歉的動作緩緩上移,他的手攀在謝酌的肩膀上,舔了舔唇,在謝酌失神的那一瞬間,含吻在謝酌的嘴角,睫毛簌簌顫動。
唇間傳來柔軟香甜的觸感,謝酌被冬歉撩撥的按捺不住,抬手摟住冬歉的後腰,一翻身,就將他按倒在床上。
他按著冬歉的手腕,指腹蹭過冬歉的嘴唇:「你是從哪裡學會這些的?」
冬歉頓在那裡,一時之間沒有來得及反應。
但是謝酌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追究這些了。
一波一波的吻在冬歉的唇上蔓延開來,冬歉被謝酌壓著手腕,動彈不得,承受著他一次次霸道的吻,沒有半點退縮的餘地。
謝酌想要解開冬歉衣服上的扣子,卻被冬歉按住了動作。
他目光顫盈盈地看著他。
做這種事情,冬歉終究還是有點不習慣的。。。
上次的情事,他是暈暈乎乎的狀態,這次卻是要在清醒的狀態下,冬歉雖然撩技高潮,但是一旦要到全壘打的時候,他就變得格外膽怯。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隻鬼莫名其妙地對自己動了感情,但是對於冬歉來說,他到底還是一個強大恐怖的存在。
謝酌察覺到少年的退縮,心中有些不悅。
他潛意識裡認為,冬歉遲遲不願意跟自己做到最後一步,就是因為心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他目光晦暗地看著他:「想去見他,我就帶你去。」
冬歉愣怔了一瞬。
見誰?
下一秒,冬歉和謝酌就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冬歉一陣恍惚,不明白為什麼謝酌會帶著他來到這裡。
等等,這熟悉的音樂,剛剛在電話里不是聽到過嗎?
冬歉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