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儘量讓謝酌看到蕭何的優點。
可是,謝酌似乎對此都無動於衷。
而且,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好像愈發晦暗了。
屢試屢敗,冬歉低下腦袋,心情變得越來越沮喪。
這天晚上,冬歉窩在床上專心看畫冊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很陌生,一看就是騷擾電話,冬歉沒怎麼猶豫就把它掛斷了。
但是在這之後,這個電話又接連不斷的響起來,大有一種他不接就不會停止的意思。
冬歉嫌煩,隨手接了一個,剛想懟回去,就聽見對面傳來了類似酒吧的嘈雜的聲音。
「冬歉,你過來看看蕭何吧,他已經醉成這樣了還一直喝,一直叫你的名字。」
「你不是喜歡他嗎?你來看看他吧。」
冬歉簡直想對他說,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
他現在哪裡喜歡他了?
冬歉冷冷道:「我之前跟他說的很清楚,我們已經分手了。」
「還有,我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打電話那個人開的是外放,冬歉冷漠的聲音直直地傳入了蕭何的耳朵里。
他的心一陣一陣的刺痛。
蕭何身邊的朋友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這一切。
冬歉曾經愛蕭何愛到要死要活,每天都恨不得要時時刻刻跟他纏在一起,對他百依百順,不敢有絲毫忤逆,現在兩個人怎麼落到了如此境地。
蕭何的朋友擦了擦冷汗,對冬歉繼續道:「冬歉,我知道你因為蕭何之前那樣對你而生氣,這些我們都理解,但是蕭何對他的每一個情人都這樣啊。」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這麼頹廢的時候,就算他曾經不在乎你,現在也愛慘了你,他對你,是特別的,跟以前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
冬歉沉默了一會。
對面還以為他們把冬歉給勸動了,說話也隨之變得隨意起來:「冬歉,蕭總畢竟不是一般人,他可是蕭氏集團的總裁,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喜歡一個人,能夠跟他待在一起就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雖然他對情人從來不動真心,但是在物質上面從來沒有缺過他們,蕭總的做法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不是嗎?」
「他很少這麼喜歡一個人,你就原諒他吧。」
聽到對面這種說辭,冬歉心中微怒。
「談不上原不原諒。」
冬歉語氣異常冷漠:「再說,蕭氏集團應該也不缺我一個情人。」
冬歉正要把手機掛斷,對面就傳來了蕭何的聲音。
「冬歉。」
他抖著聲音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哪怕一丁點喜歡我?」
蕭何的語氣近乎卑微。
這還是蕭何第一次問他這樣的問題。
冬歉沉默了。
這個世界的劇情真的是崩得離奇。
謝酌為了自己居然對蕭何動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