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懿君问:“娘,你怎么来了?”
侯雪齐先是扫视了天之洛之李皖三人,对叶懿君说:“这事等会儿再说吧,先告诉我他们是谁。”
侯雪齐话刚落音,洛之便说:“伯母,我叫赵洛之,我娘是你同门师妹秦罗敏。”
侯雪齐甚感惊喜,对天之说:“原来是秦师妹的子女,那你就是赵天之吧。两姊弟都长这么大了,看着眼熟却又认不出来,上次我见到你们俩的时候,你们才十二三岁。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们呢,看来你们已经不记得我了。”
“原来那时候你就见过我们,只是我的确想不起来了。”
天之觉得侯雪齐很亲切。
侯雪齐笑了笑,说道:“上次我来的时候,只是稍微停留了片刻,无怪你们印象不深。还有你这剑……我倒是想起来了,是你祖父的吧,我以前也见过。你祖父回来了么?”
天之摇摇头。
李皖一直盯着侯雪齐猛瞧,侯雪齐和蔼地笑着,问他:“你呢?”
李皖答道:“我叫李皖,是他们的表哥。”
侯雪齐又问:“那你们此次出行是为何事?”
洛之答道:“我们想拜叶伯父为师,希望你们收纳。”
侯雪齐始终笑盈盈的,眼里满是亲切,说:“我大概猜到你们是来衡山学武的,既然如此,我和叶达又怎么会拒绝,那你们就叫我师娘吧。”
听侯雪齐这么说,三人都欢喜,洛之先跪下,唤侯雪齐为师娘,天之和李皖也照做,侯雪齐连忙叫他们起来。
李皖说:“师娘不仅貌美如花,而且武功也一定很高强,一来就把那两个找麻烦的吓跑了。”
“李皖,以后不能这样说话,要尊重师长,懂吗?”
侯雪齐稍微收起笑容。
李皖正经应道。
侯雪齐又说:“那年长的叫终史如,是魔教教主终同的弟弟,那年轻的是终同的儿子,叫终成。终史如的武功想胜我很难,终成却不及懿君,终史如很精明,自然不会无谓死斗,否则达不到目的还会把事情闹大。还有,懿君你刚才若是客气点,终史如顾及面子,也不会贸然与你一个晚辈拔剑动手。你以后行走江湖不应该总是这般血气方刚,否则可要吃亏。你们三个也要记着。”
天之三人点点头。
洛之问:“为什么叫他们魔教?”
侯雪齐说:“通天教多行不义,我们武林正派人士称他们为魔教。其他具体事情,坐下来说吧,哎……这桌子坏了,去我房间。”
叶懿君不放心把叛徒一人放在屋里,于是把他也拖过去。
众人坐下,侯雪齐说:“懿君,本来我想到你这一去比预想中的久,怕你出事,便出来找你。谁知道下起雨来,我只好在这里要了间房暂且歇息,然后现这里有大响动,就来了。只是奇怪通天教的高手怎么出现在这偏僻地方。”
叶懿君说:“娘,他们似乎是冲着这逆徒来的。”
侯雪齐皱眉,看了看赵天之等人,对叶懿君说:“是么?难道他们知道……你会不会不小心透露了口风?”
“没有,我绝对没有跟任何人提到此事。”
叶懿君口气坚决。
侯雪齐说:“其实我进客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这里了,我刻意躲着他们,不想节外生枝。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我们尽快赶路才行,只是这雨怎么还不停。”
天之三人又跟侯雪齐闲谈一阵,相互有了一定的了解。
侯雪齐是现今衡山派掌门于义扬的第三个徒弟,和大师兄叶达是夫妻。
叶达剑法精练,还写得一手好字,侯雪齐医术高明,又擅长吹奏洞箫。
所以叶达侯雪齐夫妻两人被江湖人称“书剑医萧”
。
这时叶懿君起身,说:“娘,我还有事要说,去我那个房间吧。”
侯雪齐好奇,在其他三人的疑惑目光下随着叶懿君出了门。
“懿君,是关于《祝赤金烈决》下落的事吗?”
侯雪齐问道。
“不是,是秦师姐的事,她有求于你,想靠你的医术帮她,要你前去。”
“出了什么事?有人得了重症还是中了毒?”
侯雪齐听皱眉问道。
“她不告诉我,也不准我告诉其他人,包括天之弟弟他们。应该是比较紧急的事情,要你尽快去。”
侯雪齐思索一会儿,说:“那我现在就火赶去,这里离清木镇也不远了。”
“这雨依旧是没有要停的样子,看来我们今晚也只能在这里过夜了,只是我怕你走了之后那叔侄两人再来。”
“以我的轻功全赶路的话,若不多停留,天黑不多时就可以回来,就看罗敏妹妹要我帮的什么忙了。终史如他也不会想到我会这时候单独离开,你们不要同时尽数露面,饭菜叫小二送房间来,你好好看着那叛徒。”
“好,我知道了。”
“对了,被偷的《祝赤金烈决》有下落了吗?”
“没有,应该是被藏起来了,而且他死活不说藏在哪里,先把他交给师傅再说吧。”
“好,暂时就这样,我先去了。”
侯雪齐说完便出门纵身跃起,消失在茫茫细雨之中。